“文弱,雖然我現在不能給你和孩子一個安穩的家,但我保證,以後肯定會讓你和孩子過上安穩日子。”
魯宴子話音剛落,楊阡陌便接過話茬道:“老魯,這個你不必擔心,我可以給你們一個安穩的家。”
楊阡陌也不是說大話,就憑他現在的身份,還不是信手拈來的事兒,並且他還另有打算,定會給魯宴子和包氏一份大禮。
包氏忙道:“楊兄弟,這可不成,你已經幫了我們太多,怎可再勞你費心,只要孩子們都能健康成長,我便心滿意足。”
“嫂子,你就別客氣了,老魯是個好人,看著你們幸福,我也開心,必須表示。”楊阡陌早已做好打算,這大禮必須要送,能親手促成一段美好姻緣,楊阡陌甚是開心,又見魯宴子和包氏二人四目相對,得了,他楊阡陌可不想當這電燈泡,直呼道:“蘭煙,隨我回屋,咱讓這一家四口,好好團聚一下。”
楊阡陌就是這樣,直來直去,看著像開玩笑,實則是給魯宴子足夠空間,任其發揮吧!希望魯宴子言而有信,能善待包氏娘仨。
就這樣郝蘭煙跟著楊阡陌回到書房,楊阡陌剛坐到椅子上,屁股還沒坐熱乎,就見郝蘭煙突然彎腰且嘔吐不止,楊阡陌趕忙上前檢視,急呼道:“蘭煙,你這是怎麼了?”
郝蘭煙緩緩抬頭看向楊阡陌,竟哭泣道:“對不起,相公,對不起…我對不起你…嗚嗚……”
這倒把楊阡陌搞得一頭霧水,也不知道郝蘭煙這是怎麼了?為何瘋言瘋語?
楊阡陌勸道:“蘭煙,你怎麼了?別哭啊!我哪裡做錯了,你可以說出來!”
“相公,你沒錯,都是我的錯。”接著郝蘭煙望向自己的肚子,然後又伸手摸了摸,才哽咽道:“相公,難道你忘了嗎?我有喜了。”
楊阡陌一拍腦門,忙道:“瞧我這記性,都是我的錯,不應該讓小蚊子和小瑩那倆倒黴孩子找你玩,是不是抻到了,還是動了胎氣,你先別動,我馬上去叫郎中。”
說著楊阡陌便要轉身出門去找大夫,郝蘭煙趕忙拽住楊阡陌,難以置信地盯著楊阡陌,他國之重臣,當朝一品,可他為啥這麼傻?又為何如此心善?
“相公……嗚嗚……我這肚子裡的孩子可是那惡人的……”這時郝蘭煙已經哭的泣不成聲。
楊阡陌趕忙勸道:“蘭煙,這事兒我都知道,這不怪你,快別哭了,對胎兒不好。”
楊阡陌之所以不願提及此事,就是怕郝蘭煙再受刺激,本來郝蘭煙和包氏她們鬧一鬧,心情還挺好,可就是方才的孕期反應,直接讓郝蘭煙破了大防,讓她又想起了那悲傷過往,還有這腹中孽種。
“不好就不好,最好……”郝蘭煙突然停頓一下,接著便握拳狠捶自己的肚子,楊阡陌見狀趕忙攔住,急聲道:“蘭煙,你瘋了?”
“相公,我沒瘋,這孩子要不得,要不得……”郝蘭煙歇斯底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