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苗老闆,你可得救救我啊!”夏友德端著酒碗衝苗胖子求救。
苗胖子作威作福道:“夏大人何出此言?您可是堂堂員外郎,而我呢!區區市井小民,怎敢言救?”
夏友德急呼道:“苗老闆,您可不能見死不救啊!昨日參加喜宴,我算是把楊大人得罪了。”
“哎,夏大人,你這是怎麼了?得罪就得罪,你怕個球?”苗胖子白了夏友德一眼,心說還特麼的員外郎呢!啥也不是。
“苗老闆,您還不知道呢!喜宴之時,忠勇侯突然消失,直至喜宴結束,便再也沒見到他,我今早還特意去侯府打聽了,說是一夜未歸,已上報刑部,不信你問陳大人。”夏友德解釋著來龍去脈,就因為王治大鬧婚禮,結果這人就莫名其妙地失蹤了,彷彿人間蒸發了一樣,怎能不叫人細思極恐。
刑部主事陳懋趕忙起身,直呼道:“夏大人所言非虛,還真有此事!”
但苗胖子並未在意,只覺得是巧合而已,端起酒碗,一飲而盡,隨後得意道:“夏大人稍安,陳大人勿躁,不就是忠勇侯失蹤了嗎?或許這只是個巧合罷了。”
“絕對不是巧合,絕對不是巧合……”夏友德嘟嘟囔囔,又把希望投向苗胖子,祈求道:“苗老闆,現在只有你能救我了,誰不知道你跟楊大人關係甚好,求你幫我美言兩句,求你了。”
苗胖子滿臉堆笑,特別傲嬌,他就說了貓哪有不偷腥的,是人就有弱點,他楊阡陌也不例外,區區三千兩就把楊家小兒打發了,不僅化干戈為玉帛,還意外傍上了楊阡陌這條大腿,有了楊阡陌這棵大樹,以後更是買賣不愁,這點銀子花的真值。
夏友德也正是看中了這點,當初苗胖子和劉文炳勾搭連環,一起造楊阡陌的反,結果劉文炳家破人亡,苗胖子卻能全身而退,而且昨日還參加了楊阡陌的喜宴,贈金送銀,可謂風頭正盛,由此可見,有錢能使鬼推磨,故而夏友德也想花錢買命,三千兩紋銀對苗胖子來說小菜一碟,但對夏友德來說,卻如同天文數字,他之所以沒皮沒臉,百般相求,就是想讓苗胖子花點小錢幫其消災避禍。
苗胖子何許人也,比猴都精,大腦袋瓜子裡全是智慧,直接看穿夏友德的小心思,他可不願意替夏友德出銀子,有了楊阡陌這座大靠山,他還會在乎夏友德這個小小員外郎,死不死誰兒子,跟自己有毛線關係?遂打哈哈道:“我與楊大人也只是淡水之交,實在是無能為力啊!”
夏友德失望至極,病急亂投醫的他更加不知該如何是好?
就在這時一聲雷霆之音響起。
“夏大人,求人不如求己!”
說話的人乃陳紹華,翩翩公子,玉樹臨風,身著白衫,斜靠椅背,浪蕩不羈。
“華少?此言何意?”夏友德怯怯問道,員外郎也得叫陳紹華一聲華少,其地位可想而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