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劉苟面帶殺氣,緩緩轉身,關緊房門,苗胖子驚慌道:“劉苟,你要幹什麼?”
“來人吶,來人吶!”苗胖子又高聲求救。
劉苟則是不慌不忙道:“老爺,別浪費體力了,你的隨從和打手早就下了地獄。”
隨後劉苟又從袖口裡掏出一把匕首,慢慢向苗胖子靠近。
苗胖子見狀則是更加驚慌,瞳孔放大,他一個二百多斤的矮胖子,走路都喘,肯定不是劉苟的對手,聲音顫抖道:“劉苟,我待你不薄,你可不能恩將仇報。”
劉苟咬牙切齒道:“我不是恩將仇報,我是大仇得報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苗胖子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,從恐慌直至鎮定。
劉苟緊握匕首,憤恨道:“好,我就讓你死個明白,記不記得五年前,你走江南,於花船之上,逼死一婦人?”
苗胖子聞言眉頭緊皺,心裡咯噔一下,他想起來了,五年前,下江南,做一筆綢緞買賣,於街頭小巷偶遇一美婦,那婦人天生麗質,猶如仙女下凡,苗胖子心癢難耐,花重金僱人行兇,將美婦劫至花船之上,欲行不軌,怎能美婦性烈,自投秦淮河,香消玉殞。
“她是你什麼人?”苗胖子回憶過往,又想起劉苟捨命相救,難道這其中種種皆是預謀,遂兇相畢露,頓感自己被耍。
“娘子大仇,吾必報之!”劉苟將手中匕首握的更緊了,他隱忍五年,終於等來機會,其實也多虧了楊阡陌,沒有楊阡陌的幫忙,苗胖子那些隨從打手又怎麼會在一夜之間消失殆盡,就在昨晚,劉苟送陳紹華回府之時,半道去了楊府,通風報信。
楊阡陌都覺得不可思議,這群狗東西竟然敢對他下手,尤其陳紹華,楊阡陌恨得牙根直癢,狗屁京都四少,他能幹掉沈浪和王治,同樣也能送陳紹華歸西,這事兒還得趙義出手,應劉苟之請,還將苗胖子那些隨從及打手也都全部幹掉,劉苟說了,他不圖財,不圖權,只求楊阡陌幫他清理障礙,因為他要手刃苗胖子,以解心頭之恨,楊阡陌聽了劉苟的故事,也唏噓不已,遂答應了他的請求。
苗胖子恍然大悟道:“原來如此。”
“汝這惡賊,去死吧!”說著劉苟揮舞匕首衝苗胖子狠狠刺去。
樓下大廳,人頭攢動,戶部大小官員,應來盡來,從尚書至副使共計一百零八人。
這些官員議論紛紛,楊大人因何要邀請戶部全員來此集會,再說他們各司其職,這大早上也不知是吃的哪門子酒?
“魏大人,咱們放下公務,來此飲酒作樂,您說這成嗎?”
“是啊!魏大人,戶部全員於此,恐耽擱國事。”
“不如您問問楊大人,這是何故?”
“是啊!楊大人怎麼沒來?”
“他這又是何意?”
“咱們也不能如此傻等,國事重於天。”
這時有許多大臣坐不住了,他們紛紛衝魏雲進言,畢竟魏雲乃戶部之首,又是楊阡陌乾爹,不找他找誰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