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賈,給你……”
楊阡陌喝了半隻老鼠血,還剩一半,他要留給賈郎中,因為他倆誰都不能死。
“我不吃,我不吃……”賈郎中語無倫次,舉雙手拒絕。
“你給我聽清楚了,不吃就只有死路一條,你看看這滿地白骨,估計他們都是被活活餓死的。”楊阡陌指著這滿地白骨,曉以利害,吃死耗子或許能活,如果不吃,必被餓死。
賈郎中又哭嘰尿嚎道:“楊大人,咱們可以逃出去啊!”
逃?往哪逃?怎麼逃?楊阡陌已經觀察清楚了,就頭頂有道暗門,還被申奎封死,要想逃出去,唯有打通暗門,但暗門上面連著張彪的書房,只要稍微有點動靜,便會驚動張彪,想逃出去,很難。
“你不補充體力,拿什麼逃跑?”楊阡陌想到了一個好主意,既不驚動張彪,還能逃出生天,那便是挖地道。
“可這老鼠我真是吃不下啊!也不知道會不會染上鼠疫。”賈郎中搖著腦袋,反正就是不吃。
“鼠疫不會死人,但不吃東西,定會被餓死,老賈,聽話。”楊阡陌嘴上說著老賈聽話,像哄小孩子一樣,溫聲細語,可手上動作卻粗糙無比,直接將賈郎中按在地上,死耗子往其嘴上一懟,不吃也得吃。
“啊……”伴隨著賈郎中一聲大叫,那是被迫喝了耗子血。
女牢房。
沈萍兒被女牢頭虐待夠嗆,但凡牢房來了新囚犯,女牢頭必要享用三日,這才第一天,沈萍兒就被搞得遍體鱗傷。
女牢頭嚐到甜頭,甚是滿意,拍拍屁股走人,像沈萍兒這種小姑娘,自帶體香,對於女牢頭來說,可謂是撿到了寶兒,又怎能再放她回去,索性便用鐵鏈子將其拴在屋內,供其早晚享用。
女牢頭走後,沈萍兒無力的癱軟在地,還不忘撿起鴨腿骨,從此刻起,她心中生恨,要不是楊阡陌,沈家不會被團滅,如果沈家不滅,有父親呵護,有哥哥愛護,她又怎會淪落街頭,如果楊阡陌不再次出現,馬林不會慘死,馬林不死,她也不會被抓,更不會遭此非人待遇,這一切始作俑者就是楊阡陌,她開始恨這個名字,她要活下去,她要報仇,為了沈家也好,為了自己也罷,總之不能讓楊阡陌這個惡賊再作威作福。
楊阡陌和賈郎中吃完老鼠肉,算是補充完體力,賈郎中這輩子都沒吃過生老鼠,此時正趴在地上乾嘔起來。
“老賈,趕緊行動?”
賈郎中回看一眼楊阡陌,眼睛裡恨意十足,心說這死小子又要幹嘛?
“你又要做什麼?”
“你不想逃跑了?”楊阡陌反問。
賈郎中頓時來了精神,如果能逃出去,誰願意在這鬼地方待著。
“如何跑?”賈郎中問道。
“挖洞!”楊阡陌給出答案,這個辦法他已經考慮很久,覺得可行。
賈郎中眉頭緊皺,喃喃自語道:“挖洞?怎麼挖?”
“別愣著了,抓緊吧!”楊阡陌給賈郎中遞上一根棒骨。
賈郎中接過棒骨,一看是人骨,媽呀一聲,丟掉骨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