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阡陌見是楊安,心說這小子啥時候能改改他這魯莽性格。
“你小子反思完了嗎?”
楊安現在還哪有心情反思啊!再看一眼賈郎中,便更加擔憂起來,楊阡陌身在大明支柱,且位高權重,萬一路遇歹徒,那又如何是好?趕忙急呼道:“少爺,你讓楊安做什麼都行,反思也好,懲罰也罷,但你不能就這樣上路,還是讓我陪你去吧!遇到危險,別的不敢說,替你擋刀的人就是我。”
楊安可謂真情流露,別看他平時埋怨楊阡陌,但每次楊阡陌遇到危險,這小子有事兒真上啊!死都不怕,忠心護主。
楊阡陌確實被感動了,但卻沒有表露心跡,也不可能讓楊安陪著去,這個差事兒唯有賈郎中能勝任,因為只有賈郎中知道顧小芸身在何處,遂假裝嗔怒道:“你小子就在家好好反思吧!不必擔心我的安危,這不還有老賈嗎?”
話是這麼說,但賈郎中是什麼貨色,楊阡陌比誰都清楚,故而在遠行之前,早就做好了萬全之策,要不他也不敢貿然前去江南,可知道江南士族最痛恨之人,非楊阡陌莫屬。
楊安聞言頓時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,就賈郎中那個廢貨,連他都打不過,拿什麼保護少爺安危?
“少爺,使不得啊!還是讓我陪你去吧!”楊安繼續勸道,他是真替楊阡陌擔憂。
“別廢話,你就好好守家,別忘了我交代你的事兒。”楊阡陌隨後大喝一聲,鮮衣怒馬,直奔江南,只為尋找失去的回憶,縱使前路荊棘滿布,也無所畏懼,忘不掉的是那方繡帕,得不到的才是美好,一老一少,一人一馬,迎著朝陽啟程,願歸來仍是少年。
楊安望著楊阡陌所去方向,站在原地,駐足良久,嘴裡還嘟囔道:“少爺,你就放心吧!我肯定會守好楊府的一草一木,一磚一瓦。”
很快楊阡陌便出了京都,皇宮裡有楊喜,朝堂上有郝傑,家裡有楊安,楊阡陌還是很放心的。
出了京都,楊阡陌心急如焚,為了能快點尋得顧小芸,遂打馬疾馳,這就苦了賈郎中,他本就不善騎術,一路顛簸,感覺整個人都快被弄散架了。
“楊大人,咱們歇會兒吧。”馬背上賈郎中叫苦不迭,忙提韁勒馬,直接放挺。
“歇個屁!”楊阡陌不容分說,一口回絕,他還想早點見到顧小芸,可沒時間休息,從京都到南京,最快都得一月有餘,豈能耽擱寶貴時間,這才剛剛出門,賈郎中就叫苦?真是懶驢上磨屎尿多。
“楊大人,我實在是不行了。”賈郎中臉色蒼白,不像是裝的,剛被楊安胖揍一頓,又疾馳數百里,也確實難為他了,但楊阡陌卻不慣著他,打馬而來,揚起長鞭,衝賈郎中的馬屁股上狠抽一下,賈郎中胯下的黃驃馬頓時疼的前蹄揚起,後蹄蹬地,隨後嗷的一聲,便竄了出去,速度之快,剎那芳華。
“啊……救命啊!救命啊……”馬背上的賈郎中嚇得吱哇亂叫,卻也無可奈何,楊阡陌嘴角微翹,心滿意足,隨即便打馬繼續前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