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不能走啊!”李掌櫃趕忙將賈郎中攔住,被打之人可是申奎,乃涿州一霸,現在楊阡陌跑了,賈郎中如果再跑了,那誰來承擔責任,畢竟這事兒發生在醉雲居,沒人承擔後果,縣太老爺怪罪下來,那他這小酒館也就完了。
“掌櫃的,你瘋了,你攔我幹什麼?人又不是我打的。”賈郎中死命掙脫李掌櫃的束縛,剛要轉身逃跑。
李掌櫃大喝一聲。
“別讓他跑嘍!”
店小二得令,飛身上前,拽住賈郎中就是不撒手。
“你這死東西,快放開我……”賈郎中大喊大叫,又蹦又跳,欲哭無淚,急得不行。
此時申奎也緩緩從地上站起,身後的兩個小弟也踉蹌起身,他們滿臉怒氣,衝賈郎中緩緩走來。
“給老子打死他……”申奎大手一揮,怒吼一聲。
賈郎中那是欲哭無淚,滿臉絕望的衝門外怒吼一聲。
“楊阡陌,我恨你…………”
“呃……啊……”接著賈郎中便是一頓慘叫。
楊阡陌?聞聽楊阡陌三字,最激動的竟然是那個男乞丐,握緊的拳頭直接砸進滷煮鴨的盤子裡,揪下一隻鴨腿,迅速退去鴨肉,一根光滑的鴨腿骨應運而出。
女乞丐也看了一眼男乞丐,二人四目相對,女乞丐不停的搖頭,但男乞丐卻是目露兇光,盡是決絕。
楊阡陌這邊剛出酒館,就往衚衕跑去,邁進衚衕,就是大喊一聲。
“老趙……”
“老趙…”
“老…”
話音未落,趙義便已經站在楊阡陌身後,他雙手抱在胸前,兩柄短刀於左右腰間斜掛,身著黑衣,雙目無神,更顯冷酷。
“怎麼了?”趙義開口問道。
這聲音是從楊阡陌身後傳來,楊阡陌猛然回頭,果是趙義,楊阡陌此次遠行,沒領楊安,也沒帶張玉,看似孤身一人,實則早命趙義率領死士暗中保護,一路隨行,昨夜賈郎中之所以去而復返,並非他良心發現,而是被趙義給嚇了回去,還警告他,再敢有歪心思,就一刀咔嚓。
“老趙,速派人回京,讓郝傑及三品以上大員全都過來,抓緊,馬上,這事兒要快。”
“還有,讓郝傑調查一下,這涿州知縣到底是何許人也!”
既然涿州出了髒官惡吏,禍根還在京都,那麼誰都別想消停。
“那南京還去不去?”趙義冷聲道,其所言也不無道理,把郝傑他們都弄來,再查辦涿州知縣,少說十天,多則半個月,並且據他了解,涿州形勢複雜,楊阡陌在此地多待一分鐘都有危險,趙義不想楊阡陌過於感情用事。
“當然要去,但髒官也得辦!”楊阡陌下定決心,既然讓他碰見了,就不能不管。
“天底下的髒官多了,你殺得完嗎?”其實趙義很絕望,當初他和楊阡陌合夥幹大事兒,不為名,不為利,松錦大捷,將韃子趕回老家,京都保衛戰,力戳左良玉,生擒李自成,本以為楊阡陌能改變點什麼,結果呢!大明還是那個大明,政治腐敗,奢靡之風盛行,吃喝玩樂的還是那些達官貴人,世家子弟,受苦受難的依舊是窮苦百姓,這一刻趙義是質疑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