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奎傻里傻氣,可張彪不傻,想想一個外鄉人,敢毆打本地豪強,沒有兩把刷子,誰敢幹這事兒?
在還沒有摸清楊阡陌老底的情況下,張彪可不敢太囂張。
“本官說什麼了?你滾一邊去,別說話。”張彪衝申奎一個勁兒地擠眉弄眼,心說自己這小舅子多少有點虎。
“可是……我……”申奎磕磕巴巴,還納悶自己的好姐夫怎麼突然像變了一個人。
“你快別說話了,起開!”
張彪猛揮衣袖,直接將申奎哄到一邊,又看了一眼楊阡陌等人,李掌櫃他是見過的,楊阡陌身後站著的那兩個帶刀死士有點面生,張彪微微點頭,據他多年經驗,有帶刀衛隨行,都不是簡單人物。
最後張彪才將目光鎖定在楊阡陌身上,年紀輕輕,一表人才,滿臉正氣,一身傲骨,嘴角微翹,鼻樑挺拔,眉宇間還透著一股英武之氣,心說這人不是善茬子啊!
“敢問這位少俠來此所為何事啊?”張彪拱手,先禮後兵。
楊阡陌也不廢話,直接開口道:“縣太老爺,我的朋友被你抓了,趕緊放了他。”
張彪也意識到了,眼前這個年輕人還真不是啥善類,打人權且不說,還敢來縣衙要人,膽子可不是一般的大。
“哎,本官身為涿州城之父母官,無論大事小情,都得親力親為,繁雜瑣碎之事更是數不勝數,每天都是焦頭爛額,真不知公子所謂何人?”
張彪明知故問,就是想套楊阡陌的底,他更知道楊阡陌就是為賈郎中而來,但就是裝作一無所知,耍著官腔,打起哈哈。
隨後張彪瞪了一眼李掌櫃,沉聲質問道:“李掌櫃,是你帶他來的?”
此時李掌櫃已經嚇得雙腿發軟,這楊阡陌也太膽大妄為了,還敢問官府要人,活了大半輩子,還沒聽說過有這奇事兒,雖說楊阡陌也是官家,但在涿州,還沒人敢這樣和張彪說話,如果真的有,那就是此人活膩了。
“是……是我……”李掌櫃磕磕巴巴地回道。
“那這位公子的朋友是本官抓的嗎?”張彪再次質問,李掌櫃早被問蒙圈了,搖頭道: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
“那不就得了!”張彪攤開雙手,滿臉得意,三言兩語,便將李掌櫃繞了進去。
隨後張彪話鋒一轉。
“李掌櫃,你造謠生事,誣陷本官,罪該萬死。”
接著又厲聲道:“本官乃朝廷命官,豈容汝這刁民汙衊,左右將其拿下,押入大牢。”
張彪猛揮衣袖,一聲令下,身後捕快便提刀衝了上來,欲拿李掌櫃問罪,張彪早就想搞死李掌櫃了,因為這傢伙不通人情世故,早就警告過他,不要接濟乞丐,讓他們自生自滅就好,可這李掌櫃非要施捨剩菜剩飯,這不是讓他堂堂縣太老爺難堪嗎?
楊阡陌見狀,肯定不會袖手旁觀,僅一個眼神兒,身後兩名死士,飛身上前,擋在李掌櫃身前,長刀出鞘,一點寒芒。
捕快也不示弱,紛紛鋼刀出鞘,雙方人馬,互相對峙,劍拔弩張,刻不容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