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氏搖頭無奈道:“是的,宴子把他兄長殺了,楊管家,求你給想想辦法,求你了。”
楊安聞言再次愣神兒,楊阡陌臨行時也對其有過囑託,不僅要看好楊府的一草一木,對魯宴子一家也得時刻照顧,現在魯宴子被下大獄,雖說他對魯宴子有偏見,看不上魯宴子,但無論如何,這個忙他楊安都得幫,絕不能有負少爺重託,遂收回方才胸有成竹的嘴臉,一本正經道:“包嫂子,你別急,這事兒得從長計議。”
因為楊安知道此事非同小可,現在少爺不在家,郝大人也不在京都,且京都內外不穩定因素太多,楊阡陌平時樹敵太多,那些皇親貴戚,世族大家,都知道魯宴子是楊阡陌的人,眼下魯宴子犯事,他可不敢貿然出手相救,天知道一個不小心,會惹出什麼大麻煩。
“這都啥時候了,你還從長計議?趕緊救人吶!”孫小小急得大呼小叫。
“你懂什麼?”楊安嗔怒,這死丫頭片子啥都不懂,就知道瞎摻和,這事兒可非同小可,萬一弄巧成拙,那就不單是魯宴子的一條小命了,那是一片片人頭落地啊!
“你……你裝什麼大尾巴狼?”孫小小甚是惱怒,氣的直跺腳。
楊安也懶得搭理她,衝郝蘭煙拱手道:“少夫人,您先別急,我出去打探一下。”
經過楊阡陌的調教,現在的楊安也算一點點成長起來,能壓事兒了,不似從前,毛毛愣愣。
“嗯!”郝蘭煙也覺得楊安說的在理,便點頭答應。
“蘭煙姐姐,楊安這個死傢伙就知道裝蒜,你還信他?”孫小小很是不服,在她眼中,楊安就是個大廢物。
“你倆還真是一對冤家。”郝蘭煙搖頭無奈。
楊安也是拼了,連夜跑去五城兵馬司,憑著勇衛營總督的身份,算是進了大牢,也見到了魯宴子。
“楊管家……”此時的魯宴子已是有氣無力,五花大綁,看這樣子,估計沒少遭罪。
“怎麼了?不認識我了?”楊安氣勢洶洶,沒有半點同情,反而語氣生硬。
“我早就看你沒個好嘚瑟,就知道給我家少爺添麻煩,這下好了,把自己玩進了大獄,看你怎麼收場,殺人行兇,你這大掌櫃,好生了得!”楊安大發牢騷,又是一頓數落。
魯宴子悶聲不吭,任由楊安說三道四,因為他知道,自己辜負了楊阡陌的一片苦心。
“你別裝啞巴,怎麼不說話啊!”楊安臉色難看。
“我……”魯宴子本就不善言辭,現在更是無話可說。
楊安指著魯宴子氣呼呼道:“我家少爺怎麼就看上你了,怎麼就……”
“楊總督,深夜來訪,怎麼也不打個招呼。”
楊安還未發完牢騷,身後便傳來刺耳的警告之音,聞聲望去,兵馬司指揮使秦進忠立於牢門之前。
“原來是秦指揮使。”楊安轉身拱手,皮笑肉不笑。
“哼……”秦進忠一聲冷哼,故意戳楊安銳氣,給其一個下馬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