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廢物,你們這群廢物……”張彪則是氣的夠嗆。
楊阡陌拽著張夫人慢慢向後退去,張彪還以為楊阡陌要跑,趕忙派人跟上,誰知楊阡陌不僅沒跑,而是退到了曾柔的房間。
申奎瞪著眼睛怒聲道:“姐夫,你看到了吧!他們肯定有姦情。”
“唉…啊…”張彪唉聲嘆氣,捶胸頓足,既想刀劈楊阡陌,又想手撕曾柔,怎奈大夫人在楊阡陌手中,不敢輕舉妄動。
“嘎吱”一聲,楊阡陌關緊房門,曾柔嚇得縮在床腳,不敢動彈,楊阡陌扯下床單先把張夫人手腳綁了起來,曾柔想趁其不備,逃出房間,剛跑到門口就被楊阡陌追上,從其身後直接鎖喉,然後又扔回床上。
曾柔嚇得亂叫道:“你要幹嘛?”
“我不想幹嘛!你要是想活命,就給我老實待著,不然弄死你。”楊阡陌撂下狠話,又命曾柔去找紗布給其包紮傷口,曾柔為了活命,不敢怠慢,不一會兒屋內便亮起燭光。
“姐夫,看來他們早就勾搭成奸了。”申奎添油加醋。
“快閉上你的臭嘴……”張彪終於發火,這個蠢小舅子,家醜不可外揚,他沒完沒了,難道他是蠢豬嗎?
“姐夫,你幹嘛動怒,我說的都是事實。”說著申奎又拽來賈郎中,衝其肚子哐哐兩拳,然後威逼道:“你們是不是早有姦情?”
“誰啊!”賈郎中也很懵啊!心說這事兒跟他有什麼關係。
“去你媽的,別裝傻,有沒有姦情,快說……”申奎不容分說,揪住賈郎中的頭髮,就是一頓撕扯,賈郎中疼的眼淚都流出來了,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忍痛點頭道:“有姦情啊!有姦情啊!……”
“哈哈……姐夫,你看,我說他們有姦情吧!”他申奎還真是個大聰明,張彪都恨不得捶死這個小舅子。
“奎子,你是真傻還是假傻,很好玩是吧!”張彪惡狠狠地瞪著申奎,非得讓他這個知縣姐夫顏面盡失,這小子才肯善罷甘休?
“你怎麼了姐夫?”申奎還瞪著兩個牛眼珠子不知所措。
“奎子,你能不能長點心,你姐還在裡面呢!”張彪急得直跺腳。
申奎一拍腦門,嘟囔道:“是啊!我老姐還在裡面呢!”
這時他又想起了賈郎中,直接把賈郎中揪了過來,又是一頓胖揍,並且還隔空喊話道:“臭小子,趕緊把我老姐放了,要不不然我就打死他。”
你說這賈郎中得罪誰了,沒來由又被胖揍一頓,被揍的鼻青臉腫,且哀嚎聲不斷。
“楊大人,救……救救我啊!”
屋內的楊阡陌也聽到了賈郎中的求救之聲,此刻他端坐於床,曾柔正給他包紮傷口。
“行了,去給我倒碗茶水。”曾柔得令,又趕忙起身去給楊阡陌拿來茶水。
楊阡陌喝了一口茶水,頓感精力十足,傷口也沒那麼劇痛了。
被綁在床頭的張夫人斜了一眼曾柔,怒罵道:“果然是你這個小妖精裡通外人,陷害家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