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邦之趕忙兩步並做一步,跑到張彪面前,附耳低聲質問道:“楊阡陌楊大人是不是被你劫持了?”
什麼?張彪瞪大眼睛搖頭道:“叔,你說什麼呢!小侄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劫持楊大人啊!你這都是聽誰說的?”
“當真不是你乾的?”張邦之再次確認。
“肯定不是。”張彪也再次確定。
張邦之這才放下心來,不是最好,要不然整個張氏家族都會迎來滅頂之災。
這時張彪上前拱手解釋道:“郝大人,你們都誤會了,不是下官劫持楊大人,而且下官的內人也被惡徒劫持,現在正處於僵持階段,正等著眾位大人給下官做主,不信你們可以問皇家侍衛,他們可以給下官作證。”說著張彪指向正坐在椅子上背靠他們的趙義,還有那一眾帶甲死士。
皇家侍衛?郝傑等人也是面面相覷,錦衣衛倒是聽過,就是沒聽過這皇家侍衛。
“你說什麼?皇家侍衛?”張邦之反問,他也沒聽過這所謂的皇家侍衛,但轉念一想,會不會就是錦衣衛啊!
“趙侍衛,您快來幫我解釋一下。”張彪急著抻脖大喊。
趙義猛然起身,轉過頭來,身後一眾死士也全部就位,趙義每向前一步,身後死士也全都整齊劃一,向前跟進一步,炎炎烈日,卻讓人頓感寒氣襲來。
這不是趙義嗎?見是趙義,郝傑頓時醍醐灌頂,不用說了,什麼都明白了,楊阡陌肯定在這裡。
“趙侍衛,您快點幫我解釋一下,各位上官非說是我劫持了楊大人,真是冤枉下官了。”張彪求著趙義給他作證。
接著又道:“趙侍衛,我記得您之前不是還說楊大人會來給下官做主嗎?現在又說楊大人被劫持了?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?”
張彪頓感大腦短路,迷迷糊糊,而趙義卻面無表情道:“知縣大人,楊大人確實被劫持了,而且還是在涿州。”
張彪聞言趕忙解釋道:“本官治下的涿州城,可謂是夜不閉戶,路不拾遺,怎會出此禍事?”
隨後又衝眾人拱手道:“請各位大人放心,下官肯定會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,將楊大人解救出來。”
趙義卻揮手道:“不必了,我已查明楊大人身在何處。”
“呃……那楊大人在哪?下官這就派人去救。”張彪忙道。
趙義指著楊阡陌所在屋舍,咬牙切齒道:“就在此間,還被弓弩手包圍,若不是我及時趕到,楊大人還不得被你射成篩子?”
張彪聞言大驚失色,嚇得滿臉煞白,眨巴眨巴小眼睛,懵了,什麼情況?難道屋內挾持自己夫人的毛頭小子就是楊阡陌?這怎麼可能?
“彪子,我問你,此間可還有人?”張邦之提著激動的心,抬著顫抖的手,指向眼前屋舍。
張彪呲牙咧嘴地點頭道:“叔,裡邊確實有人,但那是劫持您侄兒媳婦的惡徒,怎麼可能……”
“行了……別說了……”張邦之大手一揮,頓感五雷轟頂,空穴不來風,來風要人命吶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