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還愣著幹嘛!快點把人抬下去好生照顧。”張彪又催促捕快趕緊辦事兒,可不敢怠慢。
處理好賈郎中,楊阡陌猛然回頭,微眯雙眼,死盯張彪,算賬的時候到了。
“知縣大人,聽說你的靠山很硬,根在京都,穩的很吶!”楊阡陌是在敲打張彪。
張彪頓時嚇得魂飛魄散,這可咋辦吶!該來的還是來了。
郝傑聞言趕忙站了出來,攔住楊阡陌的話茬,衝張彪命令道:“張彪,還不快點把你的人驅散?”
“對……彪子,趕緊讓他們退下。”張邦之也點頭附和,因為他知道郝傑這是為他叔侄二人考慮,猜測這事兒有門兒,畢竟郝傑份量重,又是楊阡陌的丈人爹,多少能給點面子。
張彪也反應過來,忙大叫道:“你們都退下,退下……”
待眾人退去,這時楊阡陌緩緩走到郝傑面前,低聲道:“老郝,別壞我好事兒。”
郝傑則是抿嘴道:“我不能看你邁向深淵,而不去阻止。”
“什麼狗屁深淵,我不懂,我只知道這三日來,老子喝老鼠血,吃生蛇肉,才勉強活了下來,我早已踏出深淵。”楊阡陌也怒了,他知道郝傑在想什麼,官官相護嘛!可他楊阡陌不吃這套。
“來,你可以聞聞我身上這惡臭之氣。”楊阡陌又在郝傑面前猛揮衣袖,確實濁氣難聞,隨後猛然轉身,衝那些京都大員怒吼道:“你們這些人裡肯定有知縣大人的靠山,是誰?本官希望他能自己站出來。”
話音剛落,張邦之便顫顫巍巍地從人群中走出,楊阡陌斜了一眼張邦之,甚是眼熟,這不正是之前被他逼著辭官的戶部郎中張邦之嗎?他怎麼會在此地,京都大員,三品以上,楊阡陌好像明白了,遂冷笑道:“呵呵……好啊!真好啊!”
這就是官場,現在楊阡陌不是氣的七竅生煙,而是心底發寒,徹底心寒了,他將郝傑拉到一邊,低聲質問道:“老郝,你跟我說說,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?”
郝傑則是慢聲細語道:“你還年輕,不要執著眼前,你要走的路還長著呢!現在老魏走了,有些事兒,我得替你考慮。”
“你還好意思提老魏,張邦之是怎麼辭去戶部郎中一職,那是老魏用自己的官職拼出來的成果,現在倒好,他張邦之從戶部郎中搖身一變,成了刑部侍郎,直接升了官,你給我解釋解釋,這是何道理?”楊阡陌知道官場深奧,但也沒想到會這般離譜,郝傑低頭不語。
“怎麼不說話了,官員調動歸你吏部管,你別跟我說不知情。”楊阡陌再次質問。
“是我安排的。”郝傑承認。
楊阡陌咬牙道:“好,既然如此,我現在如果廢了他這刑部侍郎,你是不是還會給他安排到工部或者是禮部啊!不如就讓他在六部輪一圈,做個遍,怎麼樣?”
“我這麼做都是為你好,你可知京都張氏也是名門望族。”郝傑終於發聲。
“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,名門望族怎麼了?老子今天非得辦了他。”楊阡陌下定決心,執意要拿張家叔侄開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