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,楊阡陌也不想廢話,原地解散眾人,再換件新衣服,完了繼續趕路去南京,不想因此耽擱。
“老趙,去看看賈郎中怎麼樣了,如果沒問題,那就馬上趕路。”
“老郝,給我找件乾淨衣服。”
楊阡陌忙三火四,刻不容緩。
“我去準備!”張邦之趕忙出列把活都攬了過來,這點小事兒怎麼能麻煩郝大人和趙侍衛。
“那就辛苦你了,張大人。”楊阡陌看了一眼張邦之,雖有怒火,但也忍下,為了他心中那個遙不可及的夢想,也不能把所有門閥士族得罪精光。
“還有,我的褡褳丟在在了醉雲居,派人給我取來。”褡褳裡是金銀細軟,楊阡陌倒不是在乎那點小錢兒,他在乎的是裡面的那方繡帕,顧小芸親手給他繡的定情信物。
還沒等張邦之回話,被逮捕的張彪突然哆嗦道:“不……不用去了,褡褳在我這裡。”
楊阡陌猛然回頭看向張彪,那種刀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,褡褳怎麼會在他這?
接著張彪道出實情,是他帶人查封了醉雲居,還把李掌櫃他們抓進大牢,而楊阡陌的褡褳也被其扣下,據為己有,現在正於臥房存放。
張邦之聞言腦袋瓜子嗡嗡作響,那是恨得牙根癢癢,捶胸頓足,指著張彪的鼻子怒吼道:“你啊……你啊……你真該死啊!”
“對不起,楊大人,我現在就派人給您取來。”張邦之轉身衝楊阡陌一頓賠禮道歉,接著命人馬上去屋內取褡褳,那是一刻不敢怠慢,只求楊阡陌別發火,別動怒。
楊阡陌沒發火,也沒動怒,只是沉聲道了一句。
“帶我去牢房!”
“楊大人,您不必親自出馬,這點小事兒,下官去辦就好。”張邦之哪敢讓楊阡陌涉足大獄,真怕再出岔頭,誰讓他的好大侄兒不靠譜呢!
楊阡陌根本不顧張邦之的詭辯,口吐四字,“速帶我去!”,不容分說,壓迫感十足。
張邦之難在詭辯,只好押著張彪在前引路,楊阡陌等人緊緊跟隨。
到了大牢,楊阡陌讓眾人於外等候,只帶張家叔侄及郝傑走了進去,牢門開啟,李掌櫃被揍的鼻青臉腫,還有店小二的肋叭騸被打骨折,後廚大師傅成了豬頭三,怎一個慘字了得。
楊阡陌觀此情形,劍眉斜挑,已是怒不可言,李掌櫃也看到了楊阡陌,幾天不見,已變成了邋遢少年。
“楊公子,你……你還好吧!”李掌櫃見楊阡陌衣衫襤褸,又見其他人身著官服,還以為楊阡陌是被他們押送至此。
“還好,死不了!”楊阡陌表情堅毅,目露兇光。
“沒事兒就好,沒事兒就好……”李掌櫃微微點頭,因為那天楊阡陌也被抓走了,但就是不知道被抓去了哪裡,也不知生死,於此碰面,李掌櫃還有點激動,又見楊阡陌身後站著的張彪,遂問道:“楊公子,他們也把你抓到這了?”
楊阡陌聞言冷哼道:“哼,他們是誰?他們也配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