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大人,這是您的新衣服。”張邦之端著新衣服送到楊阡陌面前,此刻楊阡陌正端坐於縣衙大堂,坐在椅子上,二郎腿微翹,一邊喝著茶水,一邊閉目養神。
楊阡陌突然睜開雙眼,見是張邦之晃悠著大腦袋瓜子站在其面前,木盤裡端著一套黑色錦衣,做工精良,面料較好。
“先放一邊,我問你,那姑娘怎麼樣了?”
張邦之放下木盤,哆哆嗦嗦道:“就是些皮外傷,並無大礙,只不過……”
楊阡陌端起茶碗,厲聲質問道:“別吞吞吐吐,只不過什麼?”
張邦之面露難色的回道:“醫婆說了,那……那女子已失處子之身。”
楊阡陌也是瞪大雙眼,搞什麼鬼?那可惡的女牢頭竟然如此齷齪?“啪”的一聲,楊阡陌丟擲手中茶碗,厲聲吼道:“老趙……”
趙義聞聲,大步流星地走進大堂,他還以為張邦之借送衣之名,欲圖不軌,兩柄短刀已然出鞘,直奔張邦之而來。
張邦之嚇得手舞足蹈,吱哇亂叫道:“楊大人,這……這……楊大人,救我……”
張邦之就算再傻,也能看出來趙義是來要他小命,遂趕忙向楊阡陌求救。
楊阡陌看了一眼趙義,估計這傢伙是誤會了,他是怒而摔杯,而不是摔杯為號。
“老趙……張大人是來給我送衣物的。”楊阡陌制止趙義,隨後又衝張邦之沉聲道:“張大人,沒你的事兒了。”
張邦之如臨大赦,忙拱手告退,這也太他媽嚇人了,心裡卻也暗罵楊阡陌一百遍,這死小子在京都就一手遮天,跑到涿州還不消停,可是把他折騰屁了。
待張邦之走後,楊阡陌大發雷霆,眼冒怒火,低吼道:“那女牢頭怎麼處置了?”
趙義回道:“那肥婆現在處於昏厥狀態。”
“把她弄醒,他媽的,弄死她,千萬不能便宜了她。”楊阡陌咬牙切齒,好好的黃花大姑娘就被她嚯嚯了,天理不容。
趙義剛要轉身去辦,卻又被楊阡陌叫住。
“知道該怎麼處理吧!”
趙義愣了一下,心想這還不簡單,一刀咔嚓了事,如果楊阡陌還不解恨,騎老虎凳,灌辣椒水,貼加官……都可以,但楊阡陌卻道:“給她活剮了,然後扔了餵狗。”
“明白!”趙義拱手,目露兇光,這也太狠了,無異於挫骨揚灰,可趙義不會因此手軟,就是不知道楊阡陌為何會如此痛恨女牢頭。
等趙義走後,楊阡陌便急匆匆的走出大堂,直奔後院,他要去看看沈萍兒。
剛走到門口,郝傑卻迎面而來。
“老郝?”楊阡陌脫口而出,心想他來幹嘛?
“借一步說話!”郝傑面色沉重,楊阡陌也不知道他搞什麼鬼,無奈退回大堂。
楊阡陌疑惑道:“怎麼了?神神秘秘的。”
郝傑環顧四周後,才緩緩低聲道:“你就沒覺得那姑娘眼熟?”
楊阡陌看了一眼郝傑,裝傻道:“什麼姑娘?”
楊阡陌又豈能不知沈萍兒真實身份,不然他也不會大發雷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