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一到家,馮氏便將禮盒直接摔在地上,嘴裡還嘟囔道:“氣死我了,氣死我了……”
魯熊怯怯問道:“怎麼春花,是誰惹你生了這麼大的氣?”
馮氏斜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魯熊,遂更加憤怒,尖聲大罵道:“你個廢物,跟你說有用嗎?我被人欺負了,你能替我出氣啊!啥也不是,啥都指不上你,現在咱家裡裡外外全得靠我,你是一分紋銀都掙不來,成天到晚,你除了在床上躺著,還能幹嘛?”
對於馮氏的無理取鬧,魯熊還真是躺著中槍,不知道這娘們又在哪裡吃癟,現在拿他出氣呢!這如果是擱以前,馮氏哪敢這麼跟魯熊說話,她要是敢如此,相信魯熊定是一嘴巴子將其打飛,可現在的魯熊身殘志也殘,還哪敢言語,只好悶頭聽著。
“來,大寶,告訴爹是誰惹你娘生氣了?”為了查明原因,魯熊只好從兒子身上下手,因為此刻馮氏正在氣頭,他實在不敢多問。
“是傻子叔叔。”魯大寶脫口而出,魯熊聞言頓時怒火中燒,傻子叔叔,除了魯宴子還能有誰,別看魯熊如今殘廢了,家裡家外都不行,現在今非昔比,跟誰都不敢炸毛,但他可不怕魯宴子,心說就那個廢物弟弟還倒反天罡了?
“春花,你別怕,我現在就把他找來,讓你出氣。”說著魯熊翻身下床,雖一瘸一拐,但仍霸氣十足,眼冒怒火,目露兇光。
馮氏小嘴一歪,陰陽怪氣道:“哼,你能把他找來?現在人家可是風光了,不僅跟官家做了朋友,還成了客來香大酒樓的老闆,你去找他,你敢嗎?可別再把你那條腿打折了。”
魯熊聞言一愣,他自從殘廢以後,便大門不出,二門不邁,導致訊息閉塞,還不知道自己那個傻弟弟已經飛黃騰達,現在聞聽魯宴子成了上流人士,心裡頓時犯怵,他以前可沒少欺負自己的傻弟弟,十年冤獄不說,那平時也是非打即罵啊!真怕魯宴子打擊報復。
“去啊!你怎麼不去啊!把那忘恩負義的死東西找來讓我出氣啊!”馮氏衝魯熊頤指氣使。
魯熊尷尬一笑道:“我沒他這種弟弟,不去也罷。”
“哼,你是怕了吧!”馮氏雙手環抱於胸,滿臉不屑。
“我怕他?笑話。”魯熊死鴨子嘴硬,驢死不倒架。
馮氏橫眉立眼地質問道:“你如果不怕,幹嘛不去找他?”
“我……”魯熊語塞,難以反駁,只好岔開話題,衝魯大寶喊道:“來,大寶,讓爹抱抱。”
馮氏見狀則是冷哼道:“哼,一分紋銀都掙不來,你也配當大寶的爹。”
魯熊聞言雖說生氣,但也無話可說,只好耷拉著腦袋,默而不語,繼續裝死。
“我告訴你,大寶馬上就要上私塾了,給先生的束脩還沒準備,現在家裡一分紋銀都沒有,你看著辦。”馮氏接過話題繼續給魯熊施壓。
魯熊撓著腦袋尷尬道:“春花,你看我現在幹不了重活,賺不來銀子,家裡家外還得靠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