魯熊釋放完事兒後,躺在床上喘著粗氣,馮氏趴在魯熊懷裡,嬌聲道:“舒服嗎?”
“嗯……舒坦!”魯熊大嘴一咧,怡然自得,有一陣子沒碰女人了,能不舒坦嘛!
“再來啊!”馮氏翻身側立,媚態百出。
魯熊見狀,目瞪口呆,今天非得讓這小娘們吸乾不可,雖說幹這事兒挺累,卻也是樂此不疲,故而又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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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魯熊徹底筋疲力盡,馮氏才算消停下來,魯熊回味無窮,嘴裡依舊嘟嘟囔囔道:“舒坦…真是舒坦…”
“我跟你說的事兒別忘了。”馮氏邊整理著凌亂的秀髮,邊提醒魯熊。
魯熊大大咧咧道:“啥事兒啊?”
“我剛剛與你說完,這麼快就忘了?你是不是就知道爽了?”馮氏能打破天的與魯熊溫純,那是有條件的。
“呃……你是說銀子的事兒?”魯熊面露難色,馮氏得了甜頭,便讓魯熊明日再去問魯宴子要銀子,這是人乾的事兒,方才魯熊正在興頭上,只是隨口應了一聲,並未放在心上,誰知馮氏還信以為真了。
“對,明天別忘了去拿,反正你那個傻弟弟最不缺銀子,不拿白不拿。”馮氏理所當然,也是不要了她那張逼臉,現在都不是借了,而是說成了拿,就跟別人欠她的一樣。
魯熊支支吾吾道:“這……這有些不太好吧!”
“有什麼不好的,他可是你親弟弟,又不是外人。”馮氏彎眉一挑,看向魯熊。
“春花,你看咱們這十兩銀子還夠用一段時間,等沒銀子了,再說吧!”魯熊是真不想再去找魯宴子要銀子,想他魯熊曾經也是有頭有臉的風雲人物,前番為了討銀子,不惜給魯宴子下跪,魯宴子才算鬆口,並且還警告他這是最後一次,因怕吃癟,故而不想前去碰壁。
“你說什麼?你再給老孃說一句,你個王八蛋,沒用的東西,舒服完了,就變卦,明天你去也得去,不去也得去。”馮氏聞言頓時勃然大怒,不僅破口大罵,還一腳將魯熊踹下床去,也不知道她哪裡來的這麼大力氣。
“呃……”魯熊滾落於床,心說這死娘們下腳可真黑,由於手腳各斷一筋,再加上方才精力耗盡,他只好在地上連滾帶爬的扶桌而起。
馮氏指著魯熊皺眉道:“看你那廢物樣,明天如果拿不回銀子,就別特麼回家了,啥也不是的玩意兒。”
魯熊耷拉著腦袋也不說話,更加不敢看向馮氏,靜待審判。
次日天明,魯熊便被馮氏攆了出來,還告訴他,拿不回銀兩,永遠別進這個家門。
魯熊也只能搖頭無奈,一瘸一拐的往客來香走去,同時魯熊也心生恨意,他不恨別人,唯獨恨那魯宴子,心說如果不是自己的傻弟弟,自己會被挑斷筋脈?如果不是他賺倆臭錢,自己會被趕出家門?遂咬牙切齒,憤憤不平,由此可見,魯熊還真是隻喂不熟的白眼狼,人家魯宴子資助他銀兩,還資助錯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