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小蚊子和小瑩被綁在立柱上,渾身傷痕,慘不忍睹,魯宴子嘴角顫抖,眼珠瞪的通紅,孩子被打成這樣,他的心都碎了,喃喃自語道:“小蚊子……小瑩……別怕,爹來救你們,別怕,爹來了!”
魯宴子大步流星地跑了過去,先給這倆孩子鬆了綁,又把他們口中的破布拽了出來。
“嗚嗚……爹……”
“嗚嗚……爹……”
小蚊子和小瑩隨即放聲大哭,魯宴子蹲在地上,將兩個孩子抱在懷裡,嘟囔道:“都是爹不好,爹不好……”
“嗚嗚……爹,我疼……”小蚊子疼的嗷嗷直叫,被樹枝打的皮開肉綻,那能不疼嗎?
“蚊子別哭,爹給你們報仇……”魯宴子猛然回頭,惡狠狠地衝門口望去。
馮氏正與魯熊商量著該如何是好,魯熊冷哼道:“你就放心吧!啥事兒沒有,就算是老子所為,他又能奈我何?”
魯熊大大咧咧,還真就不信邪了,從小他就欺負自己的傻弟弟,直到現在也沒見得怎樣,魯熊欺負魯宴子,都已經習以為常了,所以沒什麼好怕的。
“可我還是怕,我這心慌的厲害。”馮氏或是有感而發,總覺得要有大事發生。
“春花,有我在,你莫慌,就他那慫樣,如果敢詐刺,看我不打死他。”魯熊擺出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,你看他怕馮氏,怕權貴,怕官家,唯獨不怕魯宴子,就是當面欺負那兩個小兔崽子又能怎樣?他吃定了魯宴子。
馮氏與魯熊的議論之言可全被屋內的魯宴子聽的真切,哼,他把魯熊當親哥,可魯熊卻把自己當成了出氣筒,撒氣包,逼老實人發火,定叫你後悔莫及。
魯宴子怒目圓睜,緩緩起身,解開衣釦,把腰間的尖刀抽出,藏在袖口之中,直奔魯熊而去。
“你……你對孩子都能下如此狠手,你還是人嗎?”魯宴子質問。
魯熊大蘿蔔臉不紅不白道:“我可是你親哥,為了兩個野種,你竟然這麼跟我說話?”
“哼,親哥?從今日起,我便沒了親哥。”魯宴子恨得不行。
“放屁!老子永遠是你親哥。”魯熊晃了晃大腦袋瓜子還不以為意呢!殊不知魯宴子已是下了殺心,既然哥哥從未把他當人看,那他也無需手下留情,這個混蛋玩意兒如果不除,那將永無寧日,自己倒是無所謂,關鍵他怕包氏娘仨再受傷害,一時頭腦發熱,猛揮衣袖,圖窮匕現,尖刀應運而出,此刻魯熊還在那罵罵咧咧,魯宴子已是手握尖刀,衝其心窩狠狠刺去,頓時血流如注,魯熊捂著傷口,瞪著大眼珠子不敢相信向來膽小如鼠的傻弟弟會對自己出刀,而且速度之快,應接不暇。
“你……你敢……”魯熊口吐血沫,氣喘吁吁,轟然倒地,沒想到自己好勇鬥狠了一輩子,最後竟然栽在了魯宴子這個廢物手裡,他也是沒有防備,被自己欺負了一輩子的傻弟弟竟然學會了反抗。
“啊……”由於畫面過於血腥,馮氏嚇得失聲尖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