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喜為何非要見魯宴子,全因要保其小命,如果見不到活的魯宴子,萬一秦進忠狗急跳牆,分分鐘就可以把魯宴子搞死,牢獄之地,毒蟲鼠蟻,啥都能要傷人性命,殺人滅口容易,理由也更好找,所以楊喜才急著要見魯宴子,就是要確定他還活著,只要見到活的魯宴子,秦進忠他們就不敢對魯宴子下黑手,如果要弄死魯宴子就必須要先定罪,按部就班,一切都得按流程來,現在京都三品以上的大員全都不在家,要想定罪,最次也得等郝傑他們回來,楊喜只要暫時保住魯宴子的小命,只要郝傑歸來,魯宴子就能有救,起初楊安也是這個想法,只不過他一時魯莽,中了秦進忠詭計。
“可……可是……”秦進忠也深知楊喜的小算盤,之前他還巴不得楊喜見見魯宴子,把對付楊安的招法全用在楊喜的身上,讓他也主動閉嘴,可現在攻守易型了,楊喜搬出聖上,秦進忠馬上就變得被動了,現在倒好,弄巧成拙,見也不是,不見也不是。
“秦大人,你還可是什麼?你以為是咱家想見嗎?別忘了,咱家是奉誰的命?”楊喜故意敲打,秦進忠啞巴吃黃連,有苦說不出,只好硬著頭皮帶楊喜去見魯宴子。
到了大獄,魯宴子已是奄奄一息,他本就身體瘦弱,再加上高強度的折磨,比起昨日顯得更加憔悴。
“大總管,這就是人犯。”秦進忠指著魯宴子開始介紹,同時大腦飛速運轉,想著如何對付楊喜。
楊喜定睛一瞧,魯宴子被打的不成人樣,心說這小小的牢獄之所,堪比北廠,還好來的及時,剩了一口氣。
“秦大人,這人犯可不能死嘍!聖上說了,弟弒兄,天底下,沒這個理兒。”
此言一齣秦進忠頓感大事不妙,楊喜明擺著是要保魯宴子一命,這可不行,秦進忠就是要利用魯宴子打擊楊阡陌,現在他楊喜小嘴一歪,就想了事,沒門兒!
秦進忠趕忙拱手道:“按大明律,殺人償命,天經地義,此人弒兄,且人證物證俱在,如果不定重罪,恐難服眾。”
“殺人償命,欠債還錢,咱家又豈能不知,正因如此,聖上有令,要三司會審,大理寺,都察院,刑部共同審理此案。”楊喜穩如老狗,也算是奇思妙想,以聖上之令,以三司之名,輕鬆拿捏秦進忠。
“可現在京都三品以上大員全都不在其職,這還怎麼審?”秦進忠攤手,一口回絕,殊不知自己已被楊喜繞了進去。
楊喜微微一笑,接著慢聲細語道:“那就等,等楊大人,郝大人他們回京,再處理此事。”
“如此小案,三司會審?是否有點小題大做。”秦進忠還想掙扎,但楊喜卻一錘定音,厲聲道:“人命關天,能讓聖上關心備至,你竟敢說它是小案?難道秦大人是在藐視聖上嗎?”
這下秦進忠也沒了底氣,楊喜左一句聖上,右一句聖上,直接把秦進忠懟滅火,這一局勾心鬥角的較量,楊喜完勝,跟他鬥法,秦進忠還是嫩了點。
魯宴子的小命算是暫時保住,楊喜沒有去楊府,而是直接回宮,但又怕包氏他們等著急,便派人去楊府報了信,包氏收到訊息,也便放下心來,隨後整個人瞬間癱倒於地,這兩天糧米未盡,可是把她累壞了,現在就靜待楊阡陌歸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