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頓亂拳飛腳過後,申奎被揍的鼻青臉腫,趴在地上奄奄一息。
乞丐們也累的坐在地上,仰面朝天,這時張夫人竟然於草叢裡爬了出來,她與趴在地上的申奎四目相對。
只見張夫人赤身裸體,披頭散髮,渾身淤青,狼狽不堪,後背有血痕,屁股上有掌印。
“老姐……”申奎脫口而出,頓感大腦袋瓜子嗡嗡作響。
“奎子,救我……”張夫人也衝申奎輕聲道了一句。
“別讓那臭娘們跑了,讓她跑了,咱們晚上玩啥?”這時跑過去兩個乞丐,把張夫人從地上拽起,又拖進草叢。
“奎子……”張夫人淚眼婆娑,輕聲呼救。
申奎則是趴在地上,手握雜草,呲牙咧嘴,厲聲嚎叫道:“老姐……”
“你們這群狗雜碎,我整死你們……”申奎又聲嘶力竭的怒吼一聲,或許因為仇恨的力量,竟然一躍而起,衝著其中一個乞丐便撲了過去,衝其鼻子,咔嚓一口咬了下去,此刻申奎猶如瘋狗一樣,見誰咬誰,指哪咬哪,但乞丐們人多勢眾,將申奎死死地按在地上,動彈不得,那個被咬壞鼻子的乞丐,甚是憤怒,從地上撿起一塊大石頭,哐噹一聲,砸在申奎的後腦上,申奎瞬間腦袋開花,就此結束了其罪惡的一生。
申奎死了,張夫人就更慘了,被那群乞丐活活給折騰死了,當楊阡陌得此訊息,那是尤為震驚。
“什麼?你說什麼?全死了?”楊阡陌滿臉狐疑,不可思議。
趙義回道:“是的,而且死的很慘。”
“沒有我的允許,他們怎麼可以死?”楊阡陌咬牙切齒。
其實這也不能怪那群乞丐,誰讓張彪作惡多端,申奎為虎作倀,他們死的不冤,就是有點苦了張夫人,被活活累死,簡直是駭人聽聞。
“事已至此,也只能這樣了。”趙義說的很對,再說誰能想到乞丐會這般膽大妄為,無異於草菅人命。
“就這樣了?”楊阡陌反問,很明顯他還想追究一下。
趙義又道:“不這樣還能咋辦?一群乞丐流民,法不責眾。”
“不能就這樣算了,惡霸需除,但刁民也得管,誰說的法不責眾?”在楊阡陌的字典里根本就沒有法不責眾一說,大不了就全殺光,能將一手無寸鐵的婦人折磨至死,可想而知,這群乞丐是有多喪心病狂,簡直與張彪無異,如果再讓他們活下去,說不定還會危害好人,對於這些人,楊阡陌向來不手軟,遂吩咐道:“老趙,你帶人把那群乞丐抓來,殺人償命,欠債還錢,天經地義,誰都跑不了。”
趙義抬頭看了一眼楊阡陌,甚是不解,這小子不是恨透了張彪他們嗎?現在卻因此事要大開殺戒,不過也沒多問,剛要轉身離去,卻被楊阡陌叫住。
“別抓了,浪費時間,殺了吧!這事兒你親自辦。”楊阡陌眼神兒裡透露了一絲兇狠,他還要趕去南京,現在已經耽擱數日,不想再因為這點小事兒耽擱了。
“好!”趙義轉身而去。
乞丐們還不知大禍臨頭,一個個四仰八叉的躺在破廟裡,趙義一腳踢開廟門,身後死士紛紛拔出長刀,衝了進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