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多謝了。”楊阡陌也拱手回謝,可謂雙贏,武雲昭除了陳山,楊阡陌得了戰馬。
告別楊阡陌他們,武雲昭是一刻都沒閒著,率領部下,直奔大本營,剷除陳山的殘餘勢力,救出被陳山抓走的婦女。
楊阡陌也得償所願,給王霸他們每人都配上一匹戰馬,這樣就可以快速下江南,休息一晚,次日天明,楊阡陌告別村民,直奔河間府而去。
……
郝傑他們也返回京都,楊安第一時間找到郝傑,說明厲害,郝傑微微點頭,定是四大家族的人搞得鬼,故而此事難為,但楊阡陌的脾氣,他是瞭解的,如果讓魯宴子就這樣死掉,等這小子返回京都,還不得把天捅個窟窿,沒辦法,只好找來張邦之。
“郝大人,危急時刻,是您保了我們張家,有什麼吩咐,儘管說來。”張邦之言辭懇切。
“嗯……”郝傑點頭,甚是欣慰,他張邦之還算懂得知恩圖報,只要能穩住四大家族,京都便無憂矣,不過這楊阡陌可是把四大家族的人得罪精光,周,沈,王,陳等京都士族,哪個不是能量巨大,雖說都被楊阡陌給端了老底,可影響仍在,這次魯宴子殺人事件,就是他們搞得鬼。
張家與王,陳兩家都有往來,這事兒還真得張邦之去辦,郝傑溫聲道:“張大人,王,陳兩家就有勞你了。”
張邦之拍著胸脯道:“郝大人,你就放心吧!舍了我這張老臉,定會把事情辦妥。”
在張邦之極力遊說之下,王,陳兩家的門生故吏全被張邦之說服,答應不鬧事兒,也不搞事兒。
四大家族,唯沈家最慘,唯一的血脈沈萍兒還流落他鄉,也便無法掀起什麼大風大浪,眼下最棘手的就是周家,他們根在南京,鞭長莫及,而皇城之內,周家的親信不少,且隱藏最深,沒人知道秦進忠就是周家人,他之所以極力對付楊阡陌,還不是為周公子出口惡氣,像楊阡陌這種卑鄙小人,就該挫骨揚灰,死不足惜。
郝傑只好親自登門找到秦進忠,想讓他放了魯宴子,秦進忠卻道:“殺人償命,天經地義。”
秦進忠不僅不放人,更加沒把郝傑當回事兒,因為他知道郝傑人品正直,不能拿他怎樣,如果他敢跟楊喜這般,估計晚上就得被請去喝茶,這點分寸他懂。
“郝大人,既然你們都已返京,那就三司會審吧!”秦進忠那是一步不退,不拉楊阡陌下水,絕不罷休。
郝傑搖頭無奈,只能連唬帶嚇道:“秦大人,難道你真想開戰?”
“本官人微言輕,至於開不開戰,不是我說的算。”秦進忠底氣十足,話裡有話,別看他官職低,但他背靠周家,陪都有人,故而無所畏懼。
這可把郝傑氣壞了,既然要三司會審,那就隨了他願,反正三司都是自己人,只是丟點面子而已。
果然會審之後,魯宴子正當防衛,死罪可免,卻也活罪難逃,繼續羈押,從此便也沒了自由之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