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女子?”於金海脫口而出,顯然早已把三年前的事兒忘得一乾二淨。
“啊……你說什麼?”賈郎中聞言猛然起身,眼珠子瞪得溜圓,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賈郎中又趕忙補充道:“就是那個可憐兮兮的女子,你不是把她安頓在此做雜工了嗎?”
於金海眉頭微皺,便陷入沉思,過了許久,才緩緩開口道:“哦……對了,是有這麼個女子,你送來的。”
“對……對……就是那個女子,現在何處?”賈郎中一個勁兒地點頭。
於金海雲淡風輕道:“我看那女子頗有姿色,便把她賣到了青樓,而且還賣了一個好價錢。”
“什麼?你把她賣了?”賈郎中尤為震驚,甚至幾乎暈厥,把楊阡陌最心愛的女人賣到青樓,這幾乎是晴天霹靂,就依楊阡陌那個揍性,還不得把他骨頭拆了煲湯喝?
“對呀!把她賣了。”於金海呲牙咧嘴,不以為意,心說不就是一個女子嗎?至於如此大驚小怪?在他看來,賈郎中就是為了銀子,才會如此上心。
於金海甚至出言嘲諷道:“老賈,我知道你遇到了困難,想要銀子,給你便是,何故拿一女子來做文章,跟我還玩套路,多年老友,你是真行啊!”
“我要銀子,我要銀子,我要個屁銀子,老於啊!老於,你知不知道,大禍臨頭了,完了,我也完了,真是被你害死了。”賈郎中幾乎咬牙切齒,想死的心都有了,明明可以逃出生天,現在又重回原點,心有不甘,命該如此。
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我怎麼越聽越糊塗了。”於金海眉頭緊鎖,滿臉狐疑。
賈郎中捶胸頓足道:“你知道那女子是誰嗎?那可是楊阡陌楊大人的老相好。”
“楊阡陌……”於金海聞言,頓時面如死灰,楊阡陌的大名,他聽過,能把京都捅個窟窿的主,不好惹,要知道他不僅把顧小芸賣到青樓,這個厚顏無恥的老賊還行了玷汙之事,只是沒說出來而已,這要是讓楊阡陌知道,還不得扒了他這身狗皮,雖說賈郎中可惡,但於金海更加可惡,不僅好財,更好色,妥妥的老色批。
見賈郎中遲遲不出,楊阡陌突然感覺心裡發慌,越發嚴重,遂不再苦等,抬腳便邁了進去。
楊阡陌突然出現,立於二人面前,賈郎中心裡有鬼,頓時嚇得魂飛魄散。
“客官,您好,要抓點什麼藥?”見楊阡陌穿著講究,儀表不凡,小夥計趕忙上前招呼,說不定這是個貴客。
楊阡陌面帶微笑,彬彬有禮,揮手溫聲道:“我不抓藥,我來找人。”
找人?小夥計撓著腦袋,不知所措,頭一次聽說來藥鋪不抓藥,是為找人?
“大掌櫃,這位客官說來找人。”小夥計趕忙呼叫於金海,這事兒他管不了,還得掌櫃出面解決。
於金海並不認識楊阡陌,更不知道楊阡陌長啥樣,只是覺得眼前這位公子穿著講究,光鮮亮麗,非富即貴,遂不敢怠慢,小跑過來,低眉哈腰道:“這位公子,找誰呀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