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公子全都喜歡？”老婦人又不懷好意地問了一句。
楊阡陌依舊搖頭，老婦人眉頭一皺，怒聲道:“公子，你莫不是有意打趣老孃？”
楊阡陌也不廢話，抬手一杯烈酒入肚，隨即掏出所有家當，狠狠砸在桌案之上，然後冷聲道:“把顧小芸給我叫出來。”
顧小芸？老婦人犯了難，顧小芸確實身在迷樓，但那是龔大人看上的女人，她可不敢亂來，不過看著楊阡陌拿出的金銀珠寶，很是眼饞，卻也無奈道:“這位公子，您看，給您換一位成嗎？”
楊阡陌頓時拍案而起，衝著老婦人厲聲道:“不成，我只要顧小芸，聽清楚沒？”
“可這……”老婦人也犯了難。
這時一個女子衝老婦人尖聲道:“媽媽，你也太偏心了。”
“是啊！媽媽，咱們姐妹累死累活，她顧小芸憑什麼養尊處優？。”
“既然人家都找上門了，就讓她快點下樓接客吧！”
…………
……
話匣子開啟，這些人便開始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，她們以為楊阡陌是顧小芸的老相好，可是全都不安好心，等著看好戲。
老婦人搖頭道:“那可不行，這要是讓龔大人知道了，那還了得？”
老婦人話音未落，楊阡陌便沉聲道:“什麼狗屁大人，趕緊讓小芸出來見我。”
隨後便將所有家當拋給老婦人，點名要顧小芸。
“不行！”老婦人雖然貪財，卻也一口回絕，賠本兒的買賣做不得，這事兒如果讓龔鼎孳知道，還有她好果子吃？
楊阡陌猛然起身，沉聲道:“不行也得行，我說的。”
“呦，這位公子，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，龔大人的女人也敢染指，莫不是嫌自己命長。”老婦人小嘴一歪，滿臉嘲諷之意，心說哪裡來的無良後生，在此大言不慚。
“我不管什麼狗屁大人，我只要小芸，速喚她來。”楊阡陌再一次發瘋，跟之前一樣，即便對面是女流之輩，卻也毫不留手，揪住老婦人的衣襟，怒目相向。
“啊……你……”老婦人頓時嚇得嘴歪眼斜，暗罵楊阡陌哪裡來的無良後生，人模狗樣，卻這般野蠻粗魯，有辱斯文。
“速喚她來……”楊阡陌歇斯底里，怒不可遏。
這時那些“好心”的女人，早就背地裡把顧小芸偷偷從閣樓裡騙了下來，她們沒安好心，全都等著看笑話，看顧小芸如何跌落神壇，如何被龔鼎孳拋棄。
“小芸，龔大人來啦！急著要見你，真是讓人羨慕。”
“是啊！你可真有福氣，哪像我們姐妹，整日累死累活的，也不招人待見。”
…………
……
女人們七嘴八舌，議論紛紛，顧小芸也在眾人的簇擁之下，緩緩下樓，楊阡陌也抬眼望去，那被簇擁之人，好生面熟，一別三年，物是人非，少了一點眷戀，多了些許陌生。
“小芸，真的是你……”楊阡陌嘟囔一句，眼神遊離，隨即撒手鬆開那老婦人，呆呆地望向顧小芸，捨不得多看別處一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