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大人,楊大人……”張玉如同盼星星盼月亮,終於是把楊阡陌給盼來了,大老遠的便吱哇亂叫,揮手示意。
楊阡陌抬眼望去,與城內的破屋片瓦相比,緬甸王府卻是金碧輝煌,看來這莽家兄弟沒少搜刮民財,以此來作威作福。
“請楊大人入府……”張玉率領眾軍士紛紛拱手,異口同聲的大喊,有那麼一刻,楊阡陌甚至覺得自己已達權力巔峰,就算比起大明皇帝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來到大殿,琳琅滿目,廳內陳設,貴不可言,還有那金光閃閃的王位寶座,更是耀眼,但楊阡陌彷彿對這些都不感興趣,那王位可不是說坐就能坐的,若真是坐了上去,還不得如坐針氈,如芒刺背,要知道朱由檢只是“病了”,不是死了,天下士族只是怕了,不是滅了,為了將來的計劃,楊阡陌可不想過早出頭,畢竟現在時機未到,最後還是找了一處角落,坐了下來,非常低調。
張玉,王霸,及李定國等一眾戰將,都滿臉迷茫,大為不解,但趙義彷彿又像看透了一切,看著楊阡陌,嘴角上揚,這娃兒又開始飈演技了。
楊阡陌不顧眾將疑惑,翹著二郎腿,端起茶碗便開始呲溜呲溜的喝起茶水。
“莽白呢?”楊阡陌突然發問。
張玉回道:“楊大人,莽白已經被擒,正關於牢房之中,還有一眾大臣於殿外恭候,另外……”
話到一半,張玉啞口,他也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。
楊阡陌放下茶碗,斜了一眼張玉,這傢伙肯定有啥事兒吧!便也沒再追問。
“速帶我去見莽白。”
“楊大人,不必麻煩,我直接把他帶來便是。”張玉甕聲甕氣,並沒有多想。
“別廢話,速帶我去見!”楊阡陌瞪了一眼張玉。
“可……可那一眾大臣怎麼辦?”張玉搖了搖大腦袋瓜子,似乎不解楊阡陌的真實用意。
“讓他們候著。”楊阡陌已經起身,跟愚蠢的人共事真的很累,像張玉這種人唯一的優點大概就是用著讓人放心吧!除此之外,還真是榆木腦袋。
在去牢房的路上,楊阡陌揮手將軍士喝退十步,忍不住衝張玉問道:“除了莽白之事,方才你還有何言?”
“呃……”張玉咧了咧嘴,似乎忘了方才所言,楊阡陌也停下腳步,臉色頓時陰沉的可怕,直勾勾地盯著張玉,倒是把張玉給看毛了,有點不知所措。
楊阡陌無奈搖頭道:“我問你,方才於在大殿之上,你有何難言之隱?”
張玉這才反應過來,趕忙呲牙咧嘴道:“沒……沒啥事兒,就是莽白的那一眾小妾不知該如何處理。”
楊阡陌聞言氣的直翻白眼,不就是幾個女人嗎?虧他還大費周章,掩人耳目,還以為這傢伙有啥重要情報,比如入城後李定國的部隊是否安分守己,緬甸國的大臣可有反意,再者是不是有啥新發現,殊不知竟是女人之事,這可把楊阡陌氣夠嗆,感情是他自己想多了,張玉啊!張玉,除了衝鋒陷陣,確實別無優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