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切都是楊阡陌的精心計劃,也全在計劃之中,除掉龔鼎孳只是引子,而把江南士族連根拔起才是楊阡陌的真正用意。
“誰是反賊?反賊何在?”楊阡陌環顧四周,高聲怒吼。
所有人都知道楊阡陌在賊喊捉賊,但卻沒一個人敢站出來發聲,錢謙益更是躲在人群中不敢露頭。
唯獨不怕死的劉肇基持刀喝道:“我看你就是最大的反賊。”
“狂妄!”王霸怒吼一聲,就要策馬刀劈了劉肇基。
楊阡陌揮手製止,微眯雙眼,看向劉肇基,冷哼道:“你不怕死?”
“為國除奸,死有何懼?”劉肇基大義凜然。
“很好,我記住你了!”楊阡陌很滿意,文章錦繡之鄉,也有熱血男兒,甚好,暗示張玉,留活口。
除了劉肇基,其餘人等,敢反抗者,殺!不反抗者,抓!
就這樣江南士族輕而易舉地被楊阡陌連窩端了,而且還是兵不血刃的那種。
趙義看著眼前一切,心裡暗罵,楊阡陌這娃兒,心思又重了一分。
一天之內,南京城鉅變,徹底被楊阡陌征服,畢竟有頭有臉,有權有勢的官宦及士族全部團滅了,現在剩下的也全都是楊阡陌的勢力。
入夜。
楊阡陌縮在臥房裡,沒有想象中的開心,滿臉惆悵,望著手中繡帕,睹物思人。
“楊大人,楊大人……”賈郎中敲響房門,楊阡陌趕忙收起繡帕,還以為這傢伙是來討功的,畢竟賈郎中這救兵搬的及時,不然還真就沒法收場,或許能不能活著走出南京都是問題。
“老賈,事情辦的很好,要什麼賞賜,儘管說來。”
楊阡陌表面冷酷無情,但對下屬卻是極好,能賞的絕不罰,主打的就是一個公平公正。
“嘿嘿……楊大人,您誤會了,我可不是來討賞賜的。”賈郎中眉眼喜笑,滿臉猥瑣。
“不討賞?”楊阡陌微眯雙眼,看著賈郎中這副狗狗搜搜的樣子,還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,向來貪生怕死的賈郎中不僅不惜命了,而且還不貪財了,這玩意兒上哪說理去。
賈郎中確定道:“真的不是討賞,見楊大人近日被情所困,那怎能成?現有一才女,花容月貌,人間極品,不知楊大人可有興趣?”
“老賈,你胡說些什麼?亂七八糟。”楊阡陌聞言心裡咯噔一下,隨後猛然抬頭,死盯賈郎中,這老小子果然沒憋好屁。
賈郎中卻不以為意,反而衝楊阡陌再近一步,之後便是一番耳語,只見賈郎中滿臉壞笑,呲牙咧嘴,至於所說之言,少不了汙言穢語。
“夠了!別說了。”楊阡陌嗔怒。
賈郎中委屈道:“楊大人,我這也是為了您好。”
“滾!”楊阡陌大聲呵斥,賈郎中也只好灰溜溜走人,但楊阡陌轉念一想,似乎有點道理,打了這麼多年的仗,還不許享受享受?
“慢著,帶我去看!”楊阡陌憋了好久,才放話出來,畢竟才女的誘惑力很大,很大,而且她還是江南才女柳如是,難得一睹芳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