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義最先登城,他於城頭接應楊阡陌,全力拉拽繩索,在趙義的協助下,楊阡陌也成功登上城頭。
“老趙,你還真有兩下子!”楊阡陌癱坐城頭,氣喘吁吁,低聲打趣。
“哼!”趙義冷哼,略帶不屑,他可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,所謂百戰不死,必定成妖,像翻城偷渡這種小事兒,還不是手到擒來。
“我說老趙,你能不能開心點,別總擺出一副臭臉。”楊阡陌緩緩起身,很是看不慣趙義這副高冷樣子,相處數年,就沒見這傢伙真心笑過。
趙義聞言也懶得搭理,心說這混小子是不是瘋了?他是真不怕死,還是假裝淡,他們現在是在幹嘛?深入敵城,刺探軍情,但看楊阡陌,卻是沒有半點緊張之感,反而倒像夜遊一般。
“什麼人?”這時崗樓裡傳來人聲,估計是方才楊阡陌之言吵醒了守城軍士,楊阡陌暗叫大事不妙,這要是驚動緬軍,豈不是小命玩完,趙義也習慣性地抽出腰間短刀,一個健步至崗樓門前,側身蹲在門口。
楊阡陌也趕忙匍匐於地,不敢起身,在他心裡還是挺懼怕那些緬軍的,真怕被他們捉去割腰子。
“嘎吱”一聲,崗樓門開,那軍士提著燈籠,搖搖晃晃,睡眼迷離,嘴裡還不忘嚷嚷道:“誰啊……有人嗎……有人嗎?”
藉著燭火微光,楊阡陌隱約看到蹲在門口的趙義已經舉刀,準備隨時幹掉軍士,但楊阡陌卻擔心殺了軍士,會打草驚蛇,影響後續計劃。
還好那軍士只是傻乎乎的喊了兩聲,便又將腦袋縮了回去,誠如快刀手趙義,也沒來的及動刀,楊阡陌終於鬆了口氣。
趙義不敢逗留,遂在前開路,楊阡陌則是緊緊跟隨,快速下城,潛入城中,一路暢通無阻,趙義還在巷子裡找到一間破瓦房。
藉著月光,能看到瓦房裡面空間很大,屋內破爛不堪,像是荒廢了很久,這大晚上的且漆黑一片,顯得甚是恐怖。
楊阡陌有點害怕了,甚至單方面的幻想這裡會不會是割腰子舊址?
趙義卻是藝高人膽大,點燃火摺子,在角落裡找到兩張破床,楊阡陌看著這兩張破床,好似特意給他倆準備的一樣。
就這樣楊阡陌二人各睡一床,多少有點愜意,遠離軍營,沒有國事,果然是無官一身輕。
“老趙,說說你的故事吧!”長夜漫漫,這破瓦房又四處漏風,陰森恐怖,著實無心睡眠,楊阡陌遂閒話起家常。
“我沒故事!”趙義依舊冷言冷語。
楊阡陌反駁道:“你沒故事?難道那獵戶的故事是你編的?”
趙義猛然起身,沒想到楊阡陌還記得這茬兒?
“呵呵……露餡了吧!”楊阡陌甚是得意。
“你說你,堂堂當朝一品,又位極人臣,掌大明帥印,偏偏來此地體驗生活,住這破瓦房,睡這木板床,若說為了刺探軍情,也沒必要以身犯險,也不怕丟了你這精貴性命,事已至此還有心玩笑,你楊大公子果然性情。”
趙義不想提及過往,為了岔開話題,向來沉默寡言的他又開始挖苦楊阡陌,甚至滔滔不絕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