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許芳似有難言之隱,楊阡陌便不再多問,也只好等待賈郎中到來,女人們,哭吧!哭吧!不是罪。
楊阡陌也累了,索性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伸手要茶,左右兩個軍士,其中一個就是之前那個被楊阡陌訓斥的傻大個兒,但這倆傢伙卻看不出個眉眼高低,說他們傻還真是傻,愣是往那一杵,全然沒有看到楊阡陌的要茶之舉。
“喂,你倆大個子晃晃的,杵這幹嘛?上茶啊!”楊阡陌眉頭緊鎖,甚是無奈,這時倒是有點想念賈郎中,別看他平日裡盡是溜鬚拍馬之功,往往某些事卻能做的恰到好處,看來人各有長,還真應了那句話,就算是一條內褲,一卷衛生紙都有它的用處,有它的價值,這話一點不假。
“呃……遵命!”軍士這才反應過來,且這倆人卻爭搶起來,一個去找茶壺,一個去拿茶碗,就像兩隻小豬爭食一樣,還互相推搡,誰也不讓誰,誰也不服誰,如此一來,更像兩頭笨豬爭寵,楊阡陌氣的直翻白眼,也不知這倆傢伙是張玉從哪裡弄來的,蠢的一批。
這倆軍士來頭不小,個頭偏大點的叫大壯,稍顯瘦弱的喚作二肥,都是張玉的死忠,從松錦之戰時便鞍前馬後,跟隨左右。
“楊大人,茶來了……”
“楊大人,這是茶碗……”
“我先拿來的……”
“我先拿來的……”
“是我先拿來的……”
“你放屁……”
兩人竟於楊阡陌面前掐了起來,楊阡陌心說老子喝口茶水咋就這麼難?
“行了,你們兩個都給我住嘴。”楊阡陌氣的直拍桌子,看這倆傢伙也都是人到中年的主,怎麼竟如此幼稚。
見楊阡陌生氣發火,二人遂不敢再做爭執,趕緊倒茶的倒茶,端碗的端碗,終於消停下來。
楊阡陌如願以償,終於是喝了一口茶水,如飲甘露,好的就是這口,不過茶水的味道怎麼如此之怪,但楊阡陌也並未多想,還以為是自己味覺出了問題,等其再喝一口,頓時眉頭緊皺,這緬甸的茶水著實不敢恭維,難以下嚥不說,甚至還有點血腥味兒,也不知道是不是哪個女人的血液滴在裡頭了,方才導致如此難喝。
“這是茶嗎?”楊阡陌指著茶碗,大為惱火。
大壯二肥對視一眼,莫名其妙,難道真的如此難喝?
這時許芳趕忙解釋道:“這是緬甸王的專屬藥茶,喝了能……”
許芳欲言又止,不好意思再說下去。
“難道喝了能死人?”楊阡陌聞言大驚,他可不想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撒手人寰啊!
大壯二肥也瞬間嚇尿,這不壞了嗎?楊阡陌若是有個三長兩短,張玉還不得把他倆扒皮抽筋了。
“你們這群該死的賤人,竟然敢給楊大人下藥。”四肢發達,頭腦簡單的大壯想都沒想,立即拔刀相向,楊阡陌若有閃失,他得第一個死,故而甚是激動。
二肥扶住楊阡陌,焦急道:“這……這可怎麼辦吶!”
張玉臨走時,還特意叮囑他倆保護楊阡陌安全,現在好了,竟被下了藥,還是他們親手所為。
“快說,解藥在哪裡?”大壯吹鬍子瞪眼,長刀直指女人們,今日若是不交出解藥,全都得死,敢在太歲頭上動土,都他媽的活膩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