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無話,次日天明,果如楊阡陌所料,腿腳發麻,不過正事兒還得辦,不顧身體疲憊,進宮去找楊喜,草擬強軍改制詔書,玉璽加蓋,這才叫名正言順,如此一來,估計那些臭腐儒也就無話可說了。
楊安也跑不了暫代勇衛營總督一職,加強巡防,非常時期,京都定不能亂。
要說楊安在明,那麼趙義則是於暗,率領死士,暗中監視京都各部臣工,若有異動,絕不手軟。
趙義自不必說,雷厲風行,就是這楊安,吞吞吐吐,還想推脫,讓他重建勇衛營,三年過去,卻是毫無起色。
“楊安,你說你,還能幹點什麼?”楊阡陌得知勇衛營現狀,那是大發雷霆,這小子除了混吃等死,就是爛泥扶不上牆。
“少爺,我錯了……”楊安聳拉個大腦袋瓜子,捫心自問,對不起楊阡陌的栽培。
“別說了,離開京都吧!”楊阡陌一揮衣袖。
楊安嚇得直接跪地不起,嘴裡嘟囔道:“少爺,我知錯了,別趕我走。”
“我有說過要趕你走嗎?你不喜歡打打殺殺,去江南,督促糧餉,總行了吧!”
楊阡陌退而求其次,軍餉之事也得有個自己人,讓楊安去南京,監督華生,時申,姜玉龍籌備軍餉。
“明日啟程,到時候我跟戶部給你討個江南督辦。”任命官員的這種大事兒,卻被楊阡陌說的輕描淡寫。
楊安呲牙咧嘴道:“少爺,我不是怕死,就是不想操心,做個閒人,這樣挺好。”
楊阡陌聞言斜了一眼楊安,意味深長道:“能做閒人,誰願操勞?我要做的是驚天動地的大事,命中註定的閒不下來,所以你小子也就別想著偷懶了。”
不由分說,楊安硬是被楊阡陌攆去江南,督辦糧餉。
次日,楊安帶好行裝,於府門前戀戀不捨,眾人也都出門相送。
“少爺,我走了。”楊安委屈巴巴,少爺離家三年,不讓其跟隨,現在少爺返回京都,又把他攆走,心中苦悶,遂意難平。
“少爺,少夫人保重。”
郝蘭煙衝楊阡陌低聲道:“相公,不如就把楊管家留下吧!”
楊阡陌低頭不語,反而衝楊安厲聲道:“下江南而已,又不是上刀山,哪裡來的那麼多廢話。”
楊安再次委屈巴巴,又衝孫母和孫小小告別道:“老婆婆,小小,你們也要保重啊!”
失去了才知道珍惜,這時孫小小也忍不住哭鼻子道:“楊安,你也要照顧好自己。”
打是親,罵是愛,三年的拌嘴吵架,互不順眼,最後才發現彼此都已習以為常,甚至還有點難捨難分,尤其楊安,一股莫名其妙的感情至心底油然而生。
“牛奮,我走後,你可要照看好府中上下啊!”楊安還不忘敲打牛奮。
牛奮卻甕聲甕氣道:“楊管家,你就放心去吧!我會照看好楊府上下。”
他大爺的,牛奮這傢伙狗嘴裡吐不出象牙,這話聽著沒毛病,但咋就那麼的不順耳呢!
“楊管家,馬車已經備好,何時上路?”楊安猛然回首,馬伕已是恭候多時,縱然戀戀不捨,但結局早已註定,唉,走吧!
“等等!”楊阡陌大手一揮,楊安喜不自勝,心說難道還有轉機不成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