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賈,你說到底有沒有人臨陣怯戰?”楊阡陌這是故意敲打賈郎中。
“這……這個……”賈郎中聞言嚇得魂不守舍,還不忘看了一眼張玉,暗罵張玉這個混蛋玩意兒,肯定是他背後亂嚼舌根。
不過賈郎中可是冤枉了張玉,人家張玉確實沒有打小報告,楊阡陌之所以會對當時的情況瞭如指掌,不是他有千里眼,而是臨行時他在王府裡安插了眼線,所以他才會對當時的情況一清二楚,要不是賈郎中在最後時刻,幡然醒悟,楊阡陌入城後,定會把賈郎中一刀咔嚓,而且還是絕不手軟的那種。
“張玉,你說老賈臨陣怯戰了嗎?”見賈郎中吞吞吐吐,楊阡陌便又衝張玉問道。
“沒有。”張玉回答乾脆,他可不似賈郎中,小肚雞腸,雖說他們二人矛盾頗深,但張玉向來不是落井下石的人,沒有就是沒有。
楊阡陌拍手道:“好,我信!”
賈郎中感激地看向張玉,楊阡陌也是有意為之,為了緩和他們之間的矛盾,賈郎中可以與張玉互掐,但不能互相往死裡整,都鬥死了,自己豈不是成了孤家寡人,那還靠誰穩固政權?
“楊大人,荊影等俘虜該如何處置?”賈郎中得以喘息,趕忙轉移話題。
楊阡陌斜了一眼賈郎中,沉聲道:“怎麼處置?這事你辦。”
“這……”賈郎中又懵了,這麼大的事兒,交給他辦?
“怎麼?辦不了?”楊阡陌端起茶碗,小酌一口。
“能辦,能辦!”賈郎中趕忙拱手領命。
忙了一天,楊阡陌沐浴更衣後,回到臥房,尋思好好睡上一覺。
“楊大人……”愛搞事兒的賈郎中又來了,站在門外就是呼喚。
想睡個好覺咋就這麼難?這個死老賈到底要幹嘛?
楊阡陌推門而出,嗔怒道:“你……你鬼叫個什麼?擾我清夢。”
“這天還未黑,小人沒尋思您會睡得這麼早?”賈郎中這是撞槍口上了,遂趕忙解釋。
楊阡陌不耐煩道:“別解釋了,有話快說。”
“荊影等一眾頭目已被處死,至於其他俘虜充當勞工……”賈郎中沾沾自喜彙報著自己那傲人的業績。
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現在楊阡陌只想好好的睡個懶覺,沒心情聽賈郎中囉裡囉嗦,剛要轉身關門。
“慢著,楊大人,我還特意給您準備了好東西。”
楊阡陌皺眉道:“有話直說,別拐彎抹角。”
賈郎中得意的一拍手,只見兩個壯漢便扛著一個蒲捲走了過來。
這又是什麼鬼東西?楊阡陌指著蒲卷疑惑道:“你這是搞什麼花樣?”
“嘿嘿……楊大人,一會兒您就知道了。”賈郎中眉眼喜笑,接著又衝身後壯漢命令道:“還不快點送進屋去。”
還沒等楊阡陌出手阻攔,蒲卷已經被放在床上。
“放肆!”楊阡陌是真的生氣了,這個死老賈,越來越沒大沒小了,這整個什麼東西不由分說的就往床上放,萬一是定時炸彈呢!真是豈有此理。
賈郎中滿臉奸笑且拱手道:“嘿嘿……楊大人,息怒,息怒啊!”
。死掐中郎賈把得不恨都,哮咆聲厲,卷上床著指陌阡楊”?西東麼什個是得整這你,怒麼什息我?怒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