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學濂帶領眾臣工出了兵部大堂,氣勢洶洶直奔乾清宮,中途張縉彥趁機溜走,但這一切難逃楊阡陌法眼,並且早有安排。
張縉彥出了宮門,便急匆匆上轎,剛至小巷,轎子戛然而止,哐噹一聲,直直墜地。
“怎麼了?”坐於轎中的張縉彥厲聲嘶吼,如此顛簸,著實讓人惱怒。
見許久沒有回應,張縉彥甚是恐慌,趕忙掀起轎簾,探出腦袋,目光所到之處空空如也,轎伕全都不見蹤影,又環顧四周,身處狹窄小巷。
“這……這……”張縉彥目瞪口呆,自言自語,驚的說不出話來。
突然一雙大手好似從天而降,直接掐住張縉彥的後脖頸,猛一用力,便將其從轎子裡拽了出來,而這個力大無窮的傢伙便是楊府家丁牛奮。
未等張縉彥緩過神來,啪的一聲,又被牛奮扔了出去,重重的摔在地上。
“哎呦喂……”疼的張縉彥呲牙咧嘴,滿地打滾,叫苦不迭。
張縉彥回過頭來,看著人高馬大的牛奮,顫顫巍巍道:“吾乃朝廷命官,汝安敢如此?”
但牛奮哪裡管他什麼朝廷命官,這傢伙出了名的一根筋,唯楊阡陌之命是從,雖然是趙義讓他於此處伏擊張縉彥,但也是楊阡陌的意思,他才不管張縉彥姓甚名誰,身份如何,直接大手一揮,揪起張縉彥便將其拖出小巷。
張縉彥這邊出師未捷,魏學濂卻是一無所知,甚至以為援軍隨後便到,此刻已經帶領眾人來到朱由檢寢宮門前,面對楊喜的阻攔,卻是有恃無恐,且胸有成竹。
“楊喜,你憑什麼不讓我們面見聖上?”魏學濂趾高氣昂,聲聲質問,暗罵楊喜這個死閹人禍亂朝綱。
楊喜則是不慌不忙道:“此乃聖上之意,各位大人請回吧!”
“你胡說,今日我等必要面見聖上。”顯然魏學濂根本不買賬。
“聖上說了,誰都不見,難道咱家說的還不夠清楚嗎?”楊喜突然變得面目猙獰,且不容分說,身後站著的錦衣衛全都手握長刀,橫眉立目。
“楊喜,難道我們還怕你不成?實話告訴你,本官今日既然來了,見不到聖上,定不會走。”魏學濂隨即攤牌。
“呵呵,恐怕要讓魏大人失望了,有咱家在,誰也甭想踏進一步。”楊喜聞言微微一笑,因為這一切盡在楊阡陌的預料之中,且早有準備,一群臭腐儒,又能掀起什麼大風浪。
“魏大人,還跟他廢什麼話?咱們一起衝進去,看他如何?”旁邊的李建泰已是雙拳緊握,義憤填膺。
魏學濂聞言暗下決心道:“既然如此,就別怪本官無理了。”
說著大手一揮,便要帶著眾臣工往寢宮裡衝,楊喜見狀厲聲道:“魏大人,闖宮驚駕,你好大的膽子。”
“你好大的膽子!”這時遠處傳來一聲厲喝,且尖銳無比,眾人聞聲望去,是周皇后在宮女的攙扶下,踏步而來,且滿臉怒氣,隱忍六年,看上去面容甚是憔悴,為了能讓朱由檢脫離牢籠,她是費盡心思,因此憔悴不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