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阡陌這邊也是沒閒著,同時一股節儉之風席捲整個京都內外,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楊阡陌,如此為之,還不是為了籌集銀兩搞建設,搞科研,創辦軍校,擴建兵工廠,這一筆筆的全是開銷。
由於時間緊迫,再加上省銀子的原則,倪元璐和陳於階二人一拍即合,想到了一個好辦法,便是收購了一傢俬塾,又在原有的基礎上擴建一番,規模甚是龐大,此刻已經竣工。
楊阡陌聞聽軍校建成,這速度有夠快的,便在趙義的陪同下,一探究竟,起初楊阡陌還有所懷疑,但等他到了軍校門前,望著眼前之景,著實嚇了一跳,這效率也太高了。
“大總統,可滿意否?”
楊阡陌微微點頭,甚是滿意。
推開院門,楊阡陌就更滿意了,院中寬敞,教室明亮,沒想到禮部和工部的第一次合作,竟然如此成功。
倪元璐和陳於階二人也是激動不已,能被楊阡陌認可,實屬不易。
“楊大人,您請!”倪元璐命人拿來牌匾,讓楊阡陌親自題名。
楊阡陌也不廢話,大筆一揮,京都軍校,又題詩一首,右聯曰明揚武略,左聯曰陌海龍騰。
並且這首詩也是寓意頗深,明揚武略,陌海龍騰,共計四個學堂,既明揚學堂,武略學堂,陌海學堂,龍騰學堂。
明揚學堂教人習武,刀槍劍戟,斧鉞鉤叉,拳腳功夫,騎射之術。
武略學堂傳授兵法,孫子兵法,三十六計,吳子兵法,太白陰經。
陌海學堂則是培養海軍將領,為大明水師儲備人才,因為大明不能只有陸軍,加上海軍才是雙臂齊全。
而龍騰學堂,楊阡陌最為重視,誓要培養一群懂火器的將領,以便日後讓他們統制機械營。
一切準備妥當,根據地有了,接下來便是由誰授課,生員何來?
廳堂內
眾人議事,生員問題,楊阡陌手端茶碗,正襟危坐。
禮部官員在倪元璐的帶領下於右落座,陳於階等工部大小官員於左。
這種事兒,集思廣益,主打一個頭腦風暴,誰有好主意,儘管說來。
倪元璐想到了一個好主意,就是招攬世家子弟,如此一來,學費不就有了嗎?既解決了生員問題,還能多賺銀子,何樂不為?
陳於階也表示可行,這樣不僅能解決生員問題,還能拉攏那些門閥士族。
其他眾官員紛紛點頭贊同,但楊阡陌卻是沒有發聲,而是端起茶碗,環顧左右,待其輕抿一口茶水,才緩緩開口道:“如此一來,寒門又將難出貴子?”
“呃……”倪元璐沒想到楊阡陌會有這般言論。
眾官員聞言也是皆默不作聲,他們知道楊阡陌在說什麼,也知道他在想什麼,可傳承千年的規矩,不是說改就能改的。
其實楊阡陌也知道這個理兒,透過現象看本質,就像百分之九九的財富掌握在百分之一人的手裡,這樣公平嗎?門閥士族,世家子弟,他們都是含著金鑰匙出生,官途順利,享盡榮華,但捫心自問,就連楊阡陌自己不也是吃了老爹的紅利,去軍營逛了一圈,鍍金歸來,以此為跳板,直接步入朝堂,其實楊嗣昌並沒打算讓楊阡陌鍍金,只是讓他盯梢盧象升,真正要鍍金的是小兒子楊山蘆,可是楊山蘆卻因自己的好二哥,丟了性命,再加上嫡長子楊山松突然離逝,楊嗣昌直接慌了神兒,私生子楊阡陌是他最無奈的選擇,至於向來有飛將軍之稱的楊山松為何突然離逝,其中真相,或許也只有楊阡陌知道。
迴歸正題,官場亂像,裙帶關係,尤其明末,更是此消彼長,楊阡陌要的是打破常規,要的是治世能臣,而不是一群混吃等死的官二代,直至混到老奸巨猾,徹底成為老腐儒為止。
“倪大人,難道我說的不對嗎?”楊阡陌語氣異常冷漠,看透了這根深蒂固的傳統思想,刻在骨子裡的東西,是戒不掉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