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象觀聞言一愣,楊阡陌?如此看來,這場刺殺,楊阡陌早已知曉?可盧象觀還是一頭霧水,現在楊阡陌身在寧遠城,他對張家口之事怎會了如指掌,再說趙義的特務營潛伏於城內,他怎麼一點都沒有察覺,還有這些黑衣人又是何人?可怕,太可怕了。
趙義看似建議,實則命令,以楊阡陌之名,留李岱一命,盧象觀微微點頭,楊阡陌對其有恩,再加上楊阡陌向來說一不二,就孫傳庭都得聽其調遣,更別說他這個小小副將了。
再說賈郎中這邊,也於睡夢中驚醒,原因是屋外打鬥之聲此起彼伏。
賈郎中趕忙起床,不過這傢伙可沒敢出屋,只是透過窗戶,看見院內兩夥黑衣人打的你死我活,刀光劍影,殺聲一片。
“呃…”賈郎中捂著自己嘴巴,嚇得失聲卻又不敢叫出來,渾身哆嗦,冷汗直冒,這是什麼情況?
原來是趙義派特務營軍士前來保護賈郎中,楊阡陌把賈郎中放在張家口,趙義定不能坐視不管,雖然他比較討厭賈郎中溜鬚拍馬的樣子,但也不能見死不救,如果賈郎中因此殞命,楊阡陌還不得興師問罪?賈郎中對於別人來說,就是一隻臭蟲,但對於楊阡陌,那可是香餑餑。
不多時,李家死士全部被特務營軍士幹掉,可謂是毫無壓力,完全是單方面虐殺,此刻屋內的賈郎中還不知道,今夜他可是撿了一條小命。
就這樣趙義輕而易舉地便將李仲蘅的四條暗線全部解決,並且還活捉了李岱,這一切都在楊阡陌的預料之中,也全在趙義掌握之中,可事與願違,誰又能想到,李仲蘅竟臨時增加了第五條暗線,那便是範常麟。
趙南山回來覆命,提溜個大腦袋瓜子,滿臉愁容。
“什麼?李仲蘅跑了?”趙義很是吃驚,不過馬上又回過神來,跑的和尚,跑不了廟,遂又衝其吩咐道:“挖地三尺,也要把他給我挖出來。”
趙南山不敢怠慢,趕忙又帶人滿城搜捕,可這半夜三更,找人卻有不便,直至天明時分,也沒發現李仲蘅半點蹤跡,殊不知此刻李仲蘅正躲在驛館內,也就是賈郎中的住處,李仲蘅先把黃靈芝送回黃家藥鋪,然後才潛入離此最近的驛館,本想來阻止李家死士行動,儲存點有生力量,可是已經來不及了,那時李家死士已經與特務營軍士拼殺起來,李仲蘅不敢暴露,只能眼睜睜看著李家死士團滅,至此他對楊阡陌的恨意又增三分。
李仲蘅深知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,索性便潛伏在驛館之內,伺機而動。
確如李仲蘅所料,趙義千算萬算,也猜不出李仲蘅會躲在驛館之內。
賈郎中也想不到最大的危機就潛伏在他身邊,不過也算好命,因為現在李仲蘅還不敢對其下手,賈郎中徹夜未眠,頂倆熊貓眼硬扛一夜,這傢伙不僅惜命更怕死,留著這條老命還得撈銀子呢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