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福躺在地上,卻不知食盒被搶,只感到腦袋瓜子嗡嗡叫,抬手一摸,鮮血如注。
“呃…叔…叔…啊…”賈福疼的滿地打滾,吱哇亂叫。
心緒不寧的賈郎中於屋內聞聽如此慘叫,頓時嚇得臉色煞白,難道又來刺客,這群狗東西怎可如此囂張?
賈郎中毫不猶豫地鑽進床底,時間緊迫,還是儘快躲起來為妙,白天不比夜晚,不把自己藏好,很容易一刀斃命。
“叔…叔…”
待賈郎中躲進床底,仔細聽來,原來是賈福呼救,而且愈加急迫,雖說賈郎中貪生怕死,卻也耐不住好大侄兒的悽慘呼救,便從床底爬出,哆哆嗦嗦地走到窗前,硬著頭皮向外望去,只見賈福躺在地上捂著腦袋如殺豬般鬼叫。
賈郎中先是心中一驚,隨後又將目光向四周探去,然而並未發現異常,更加沒有任何人影,這才放下心來,虛驚一場,萬事大吉,為了安全起見,又轉身從方桌上取來一隻茶碗,順著窗戶扔了出去,只聽“砰”的一聲,茶碗碎裂,周遭除了賈福的慘叫並未任何異常。
躲在屋頂上的李仲蘅正在享受美食,有大米粥,小鹹菜,包子與煮蛋,不算豐盛,卻也有葷有素,營養均衡,突見賈郎中的異常之舉,低聲嘲諷,“膽小鬼”。
又過了一會兒,見院內無事,賈郎中方才小心翼翼地推門而出。
“兔崽子,你這是怎麼搞的?”雖說賈郎中罵罵咧咧,卻也藏不住滿臉的擔憂之情,上前將其扶起。
賈福見是賈郎中,頓時哭嚎到:“我也不知道啊!拎著食盒剛進大門就被瓦礫襲擊,你看我這腦袋,全是血,可疼死我啦!”
賈郎中聞言又抬頭四下張望一圈,大白天的活見了鬼。
“那食盒呢?”賈郎中發問,聽賈福說拎著食盒,卻不見食盒蹤跡,不知真相的他還以為賈福又在撒謊。
賈福茫然道:“對啊!食盒呢!”
賈郎中憤怒道:“你問我呢?說實話,你是不是又在欺騙我?”
“沒…沒有啊!叔,我說的都是真的,食盒肯定是被人搶了。”賈福連忙解釋,一頓早餐的事兒,他還不至於說謊。
賈郎中根本不信,畢竟賈福這小子有前科,遂嘲諷道:“兔崽子,你是真行啊!鐵公雞一毛不拔,算是被你玩明白了,還真是下血本。”
“算了。”無奈賈郎中掏出碎銀塞給賈福,買十頓早餐都夠了,他以為賈福是心疼銀子,殊不知這次確實冤枉了賈福。
“叔,我…”賈福啞口無言,只能自認倒黴。
李仲蘅於屋頂之上,喝著稀粥,吃著包子,欣賞著這叔侄二人拙劣的表演,很是有趣。
特務營全城搜捕,恨不得挖地三尺,可就是不見李仲蘅半點蹤跡,趙義急的不行,特務營自出道以來,還從未辦過如此棘手之事,哪回不是順順利利,妥妥當當,唯獨這次,跑了李仲蘅,這傢伙到底藏身何處?
“難道他出城了?”趙義嘟嘟囔囔,如果李仲蘅真的逃出張家口,他該如何向楊阡陌交代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