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南山被黃靈芝懟的啞口無言,明明自己佔理,現在自己反倒成了壞人了。
黃靈芝又道:“你既然沒能耐和韃子拼命,就別和老弱婦孺逞威風。”
趙南山反駁道:“我逞什麼威風了?老子來這裡是為了找大夫給傷兵醫治。”
“哼,我看你是逃兵吧!貪生怕死的東西。”別看黃靈芝年紀不大,那得理不饒人的樣子,屬實可恨,氣的趙南山滿臉漲紅,牙根發癢,因為他本就不是善辯之人,一時間還真就說不過黃靈芝,有理也成沒理了。
“死丫頭,時間緊迫,老子沒功夫和你做口舌之爭,趕緊給我準備點金瘡藥,你這個老頭兒也得跟我走一趟,不然休怪我手下無情。”趙南山再次揮舞長刀直接架在黃靈芝的脖頸上,用黃靈芝來威脅吳大夫,眼看吳大夫即將妥協,誰知黃靈芝卻是向前一步,嚇得趙南山趕忙收手,他可不想殺女人,只是想嚇唬嚇唬黃靈芝,沒想到卻被黃靈芝識破,現在反而失去主動權,竟被黃靈芝反制。
“你…”氣的趙南山咬牙切齒,無奈也只好做出讓步,氣呼呼地離開藥鋪,與其在此浪費時間,還不如去其他藥鋪求助。
這邊趙大虎率先抵達戰場,此刻天已微亮,只見雙方正在下城口與上城口處纏鬥,互不相讓,明軍死傷大半,清軍也損失慘重,不過清軍人數眾多,佔盡地利人和,盧象觀只剩下一千殘兵,短短兩個時辰,兩千人便已拼光。
趙大虎趕忙揮手指令,特務營眾軍士卸下弩機。
“化整為零,弩陣伺候!”趙大虎一聲令下,身後近兩百軍士,找好掩體,左右開來,架上弩機,瞄準城上清軍。
“放!”
“嗖嗖嗖…”
一陣箭雨,自下而上,直奔城頭,正在進攻的清軍,兩翼被襲,瞬間亂了陣腳。
“放!”趙大虎又是一聲怒吼,弩箭再次襲來,對於韃子,絕不手軟。
“嗖嗖…”
“呃…啊…”
弩箭的穿透力極強,只剩清軍慘叫,不絕於耳。
“盾牌掩護!”琿津揮刀急呼,眼看突圍防線,竟然出現援軍。
“長矛開路!”盧象觀抓住機會,立即組織軍士反衝鋒!
接著手持長槍的軍士押上,衝鋒在前,眾人怒吼,“頂上去”!
剎那間,一排長槍,戳進清軍盾陣,硬生生地撕開一道口子,將清軍逼退十多步。
“不許退!”琿津見狀,大事不妙,揮刀指揮。
“嗖!”的一聲,流矢飛來,直接定位,射穿琿津手腕。
琿津慘叫一聲,彎刀落地,鮮血直流。
射賊先射馬,擒賊先擒王,琿津一倒,清軍士氣直線下降,被明軍的長矛陣頂的又後退數十步,直至被頂到城頭。
盧象觀率領軍士一鼓作氣,奪下城頭二分之一的控制權,為將清軍全部打退,負傷嚴重的軍士不惜抱著韃子一起跳城,戰爭的慘烈程度已經超乎想象,盧象觀揮舞長刀來回砍殺,縱然拼盡全力,奈何清軍人多勢眾,這二分之一的控制權確實不好奪,雙方也逐漸陷入拉鋸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