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嘯天拍板定論:“就按這個辦法來,我們心意到此就行,其餘天命隨緣,旁人能不能活命,就看各自造化。”
“明日啟程趕路,我們沿途慢慢分散投放,粗糧拆成小份,分散暗中散放,也不要密集,這樣會被有心人提前搜尋。”李豐收道。
“行,不就途中藏點東西簡單。”
“家裡破舊布料正好我也帶著,明天剪成小份,用來兜糧食。”
自家粗糧換細糧,已經很好了。
對於散投放,也是如今最好的選擇。
“醒了,天快亮了,你們都去歇息,我守著。”李壯道。
張秀雅走過去,接過趙大錘手裡烙餅的活計:“去休息,剩下這點麵餅我來烙。”
一下烙十幾口人兩天的乾糧,還是挺費時的。
趙大錘也沒推辭:“娘,那我們先眯一會。”
眼看再過不久天就亮了。
李壯守夜。
張秀雅籌備白日干糧。
其餘人緊繃一夜,放鬆下來,倒頭就睡。
李嬌嬌躺下沒什麼睡意,側身盯著火苗,火苗映在張秀雅的臉上。
看起來非常壯實一人,光看著就很踏實。
張秀雅壯實,皮膚黝黑,五官卻不醜。
李壯也是如此。
包括外祖那邊身形都是偏高大。
外祖父說很多姑娘家都不喜歡高大的,能看上他們的,基本也都是同樣魁梧的。
她外祖母身形也很壯實。
張嘯天說,旁人看著可不能好看,但是他們眼中壯實的也很美,還會過日子。
李嬌嬌也認同,情人眼裡出西施。
一對一對的看著也都有夫妻相。
這一大家子,個個壯,一般還真湊不到。
看著就安心。
天剛微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