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嬌嬌想了想,搖了搖頭。
她空間裡的物資多到不計其數,不需要再和這裡的百姓搶糧食。
提醒囤糧,也只是提醒,至於大家能囤多少,那就不是她需要擔心的了。
而且即便囤積很多,逃荒的時候也帶不了多少。
逃荒如果拉著足夠的糧,最容易被盯上,也是最容易出事的。
李豐收回屋拿了錢就了門。
趙大錘抱著李穗安送他到門口,回來嘴上嘀咕:“難不成真的要亂啊?”
李嬌嬌:“說不準,你看看這天,已經很久沒下雨了,地裡都長不出什麼東西了。”
趙大錘仰頭看了看:“去年好歹下了兩場雨,今年一點沒下。”
李嬌嬌順著趙大錘的話抬頭望去。
才五月半的光景,天氣就已經很熱了。
趙大錘站在一旁:“再這麼下去,怕是地都要壞了,到時候可怎麼好。”
李嬌嬌心裡清楚,這正是大旱來臨前的徵兆。
只是眼下還沒到最嚴重的時候,大多人還沒意識到危機。
旱災是一方面,最要命的是叛軍和流匪。
小窪村屬於南方,距離邊塞也就兩百里,邊塞一直不太平,內人心不齊,外蠻子作祟。
朝廷軍餉不足,引起叛軍和暴亂。
張秀雅收拾完碗筷,從廚房走了出來。
回屋拿了一個布袋,走出來,拉著她的手就往外走:“嬌嬌,走,跟娘去退錢。”
“娘,我能不去了嗎?”
李嬌嬌倒不是怕丟人,只是不想應付村裡那些大爺大媽。
“哪那成。”張秀雅拍了拍女兒的手:“不怕,這事本來就是宋家的錯,咱們及時止損,和離一點都不丟人,
你大大方方的跟娘一起去,咱們得堂堂正正的,讓村裡人都知道,是宋家不地道,可不是咱們嬌嬌的問題。”
趙大錘送到門口:“二妹,你就跟娘去,別怕,回頭要是有人敢說半句閒話,嫂子第一個饒不了她們。”
李嬌嬌推脫不掉,只好跟著張秀雅出了門。
此時正是村裡人家吃早飯的時候,家家戶戶基本都在家。
張秀雅帶著李嬌嬌,一家一家地敲門,每到一戶,都笑著說明來意,把昨天成親時收的份子錢一一退還給人家。
“秀雅嫂子,這是咋回事啊?嬌嬌昨天不是才成親嗎?怎麼今天就回來了?還把份子錢都退回來了?”陳嬸子住在李嬌嬌家隔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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