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看,李嬌嬌怎麼還有臉出門?”
“剛嫁出去又連夜回來,指不定是有問題。”
“嘖嘖,我活這麼大歲數,從沒見過這種怪事,成親當晚就回孃家,說和離就和離,丟不丟人啊。”
“那還用說?肯定是被宋家退貨了,多半是她自身有問題,不然好好的新娘子,誰家捨得連夜鬧和離?”
“指定是男人看不上她,連夜不要了!”
“我看也是,不然宋家好好的,怎麼會突然不要新媳婦?定是她做了什麼上不得檯面的醜事。”
眾人你一言我一語,句句刻薄。
極盡揣測抹黑,把所有過錯都安在了李嬌嬌身上。
李寶珠跑過去叉著腰怒道:“你們這群人的嘴巴最臭,一天天閒得沒事幹,只會蹲在樹下嚼人舌根,跟一窩蠢豬似的,還有臉出來。”
被一個小孩當眾怒罵,樹下的婦人們瞬間不樂意了。
“你這小丫頭片子怎麼說話呢?我們長輩閒聊,輪得到你插嘴?一點規矩都沒有!”
“我們說的都是實話,若是你姐姐沒問題,好好的婚事能說黃就黃?肯定是你爹孃不講理,太霸道,把人家宋家逼得沒辦法,才和離。”
“還有那賠償款,我看根本不是宋家理虧賠錢,擺明了是你們李家仗著人多勢眾,上門蠻橫威脅、欺壓老實人,逼得宋家沒辦法,只能破財消災,怕了你們李家。”
“說到底,就是你們李家仗勢欺人,還反過來訛人家銀子,真是不要臉。”
一群婦人平時最看不得李家天天吃的這麼好。
整個村子每天糙米都吃不是,人家李家,頓頓都給兩個閨女和孫女吃白麵,精米。
不就是三個賠錢貨,李家也不知道是不是腦袋有病,給吃這麼好。
村裡人那些把自己兒子捧上天的,早就看李家順眼了。
抓到機會,那不是可勁兒的抹黑。
李寶珠擼起袖子,衝上去跟這群長舌婦理論拉扯。
李嬌嬌伸手拉住她。
李寶珠回頭:“姐。”
李嬌嬌沒有半分惱怒,目光淡淡掃過在場每一個婦人的臉:“寶珠,你現在立刻回家,跟娘說清楚,村口這群婦人聚眾散播謠言,
煽動民風,蓄意惡意抹黑我的名聲,句句都在往死裡逼我。
你再讓嫂子趕緊託人去鎮上,給大哥就說村裡婦人聚眾造謠生事,詆譭清白女子,蓄意逼人自盡,讓他直接報官,
另外傳話外祖父一家,讓他們知曉,小窪村民,要弄死咱們老李家。”
這話一齣,樹下嘰嘰喳喳的六七個婦人愣住了。
臉上刻薄凝固,瞪大眼睛,滿臉錯愕,彷彿出現了幻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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