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的聲音還在不停的傳來。
“當然,這件事確實對若壹丫頭傷害挺大的。所以我找來了張媒婆,託她給若壹找了一門好親事。”
趙氏朝著身旁的婦人使了個眼色。
張媒婆立馬笑著接過話,臉上的脂粉隨著她笑起來露出的皺紋緊緊粘在一起,大紅的嘴唇隨著她說話的動作一張一合的,像是吸血的怪物。
“哎喲,秀蘭妹子。我可是給若壹姑娘找了個好姻緣。
鎮上陳員外家的小孫子,今年十六,跟你家女兒正好相配。”
說到這裡,張媒婆笑得更開心了,頭上的大紅花隨著她的嬸子一顫一顫的,讓人看了厭煩。
‘哈哈,五十兩,只要促成了這門婚事,我就能得五十兩。’
“陳員外?
我記得他的小孫子天生痴傻,還愛打人,這是好姻緣?”
苗氏蹭的一下站起身來,目露兇光,狠狠地盯著張媒婆。
當誰不知道呢?
本來陳員外的小孫子生下來的時候白白胖胖的,頗得陳員外喜愛。
可隨著一天天長大,這小孫子一直不會說話,還愛流口水。
起初大家都沒在意,畢竟有的孩子就是說話晚。
後來孩子越大越不對勁,喜歡長得漂亮的姑娘,還愛對著人痴痴的傻笑。
本來這些都還好。
誰知道那孩子十歲那年,突然發狂。
先是將伺候她的小丫鬟打死了,陳員外為了家裡的名聲,將這事捂住了。
畢竟死的只是一個丫鬟而已。
後來他的脾氣越來越不好,一言不合就發狂,這幾年不知道多少人死在他手上。
那些丫鬟籤的又是死契,官府也給陳員外面子,竟無人管。
最近這兩年那傻子不知道在哪裡學到了夫妻之間的敦倫之事,先是家裡有點姿色的丫鬟遭了殃。
後來陳員外家裡又給他‘買了’許多年輕漂亮的姑娘,如今那些姑娘沒一個活著。
如今張媒婆居然要把自己的女兒說給那樣一個禽獸,沒動手已經是苗氏壓制了又壓制的結果。
“哎喲,話不能這麼說啊,
這十里八鄉的,想跟陳員外攀親的人可不少,若不是若壹丫頭長得好看,恐怕還沒有這個機會呢。”
張氏乾笑了兩聲,甩了甩手中的帕子,又繼續忽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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