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奶奶拉住林之海的手拍了拍,笑得臉上的褶子都出來了。
林爺爺也在一旁不停地點頭,臉上也盡是滿意之色。
“奶,八字還沒一撇呢。”
“奶的大孫子這麼優秀,肯定有戲。”
錢氏看見這一幕得意的揚了揚下巴,輕蔑的看了看自己的兩個弟媳。
‘哼,跟她鬥,還嫩了點兒。’
“娘,大海說了,人家姑娘那邊要二十兩聘金才肯嫁過來呢。”
“二十兩?那姑娘是金子做的不成?”
其餘人還沒來得及反應,劉氏尖銳的聲音就響了起來。
“娘,這可不行,二十兩也太多了,莊戶人家省吃儉用一年,連三兩銀子都存不到,二十兩,那得攢多少年?咱家還過不過了?”劉氏向連珠炮似的一通輸出。
這老太婆平時摳門兒的很,當初自家男人娶她,這死老婆子只肯拿二兩銀子當聘禮,要不是自家男人在鎮上做工,平時自己攢了點體己,偷偷的塞進了給自己的聘禮中,她才不會嫁過來。
“三弟妹,這聘金給不給,給多少,當然是爹孃說了算,你還想做爹孃的主不成?”
錢氏睜著一雙吊腳眼,語氣裡全是得意洋洋。
“哼,你打量我傻呢?爹孃哪裡來的錢?還不是中公的銀子。這銀子咱們三家都有份兒,大嫂你可別想一個人獨吞。”劉氏壓根兒不怕她。
“你.....我家是長房,我兒是長孫,中公的銀子本來就該佔大頭。”
“大嫂,說你不要臉還真是沒說錯,家裡的活,二弟和二弟妹幹得最多,
家裡的錢,我家男人至少給了一半,你們大房的人除了偷奸耍滑和偷雞摸狗還會幹什麼?”劉氏的表情不屑,語氣充滿嘲諷。
“劉翠蘭,你說誰不要臉?我看你才是不要臉。”錢氏說著就要動手,被林大山攔住了。
“錢梅,你個潑婦,爹孃還在你就想打我。天啊,地啊,你們睜開眼看看啊,這世道好人活不長啊。
林大川,你這個死鬼,你整天在外頭累死累活賺錢,家裡的人欺負你的妻子兒女啊。”
劉氏直接掀開凳子坐在地上撒起潑來。一邊拍大腿,一邊哭喊。
論起撒潑這項本事,她可不輸錢氏。
三房最小的兒子林之宇看見自己親孃哭的這麼厲害,也忍不住大哭起來。一時間屋裡的哭喊聲,爭吵聲,混成一片,熱鬧極了。
“好了,都給我消停點兒,大早上的嚎什麼?”
林老爺子用煙桿用力的在桌上敲了幾下,大聲喝止。
“大山這事兒還沒個定論,有什麼好吵的?都給我坐下吃飯。”
“爹,娘,反正我不同意,如果你們真的要拿二十兩去給林之海娶媳婦,那咱們就分家。”說完拉起自己的幾個兒女就下了桌子。
劉氏直接破罐子破摔,因為她心裡明白兩個老的是捨不得他們家大川這棵搖錢樹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