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柱叔,木生叔。今日多謝你們了。”林若壹是真的感謝他們。
親生的爹孃如今都不管自己的兒子,鄰居卻能在別人最困難的時候伸出援手。
“你這丫頭,這點事謝什麼?你爹可是我的好兄弟。”張木生性子活潑一些,立刻開口嗔怪。
也替這小姑娘犯愁,還沒養好的身子,怎麼照顧兩個健壯大男人?
“好,木生叔,客套的話我就不說了。我爹和哥哥呢?大夫怎麼說的?”林若壹睜著眼睛在外面瞅了一圈兒,沒看見人。
“你爹和你哥哥在裡間呢。裡面安靜。”林大柱只回了上半句,下半句他說不出口。
“大柱叔,你們說吧,我能挺得住的。”
林大柱朝旁邊的張木生使了一個眼色,示意他快說點什麼。換來了張木生的一個瞪眼。
“這個,若壹丫頭啊。剛剛大夫說,大恆的左腿斷了,裡頭有什麼骨頭碎片,就算是醫治好了,恐怕也不能像以前一樣。”張木生一字一句的說出剛剛大夫說過的話。
“那我爹呢?”林若壹此時已經淚流滿面,她想起了自己剛來這裡的時候,是林之恆一直護著她。
這個不善言辭的男孩兒,用自己的所有護著自己的家人。
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,“若壹別怕,哥哥在呢。”
可如今卻因為別人的過錯,幾乎斷送了自己的未來。
即便林若壹有靈水,也有信心將人治好,但此時聽到這個訊息,她還是止不住的心疼。
張木生嚥了咽口水,嗓子乾澀的厲害,“你爹他,被野豬拱下山崖,傷了腰,後半輩子,恐怕只能躺在床上了。”
林若壹的身體晃了晃,臉色也慘白的厲害。
“若壹丫頭?”林大柱連忙伸手將人扶住。
眼睛裡全是不忍。她不過也才十五歲,以後的日子要怎麼過呢?
“我沒事,我進去看看他們。”林若壹艱難的移動著腳步朝裡走去,掀開布簾,站在入口處。
那個不善言辭的男人此時雙目緊閉的躺在床上,頭髮凌亂,唇色蒼白,臉上有不少細小的傷痕。
腰部以下被纏住,細看之下還有血絲滲出。
這個在林若壹看來愚孝、懦弱又自私的男人,用他自己的方式無聲地守著這個家。
只要有他在,外面的風雨都進不來。
可如今這棵參天大樹倒了,這個家該怎麼辦呢?
“小丫頭,你是他們的家人?”一個大夫裝扮的男子從另一側進來了,手裡還拿著剛熬好的藥。
“嗯。”林若壹點了點頭。
“那你先去外面等著,我得先給他們接骨。去把外面的那兩個人叫進來,幫我按著人,否則他們掙扎起來動了傷處就不好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,謝謝大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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