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長輩就要有做長輩的樣子。你這樣的長輩,可不值得我們尊重。走,秀蘭,我們去你的屋裡。”
宋氏起身拉著苗秀蘭和李秋荷就走,完全不管後面人的表情。
既然已經撕破臉,那就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。
“秀蘭,我家大柱剛從鎮上回來。我知道你擔心大樹,所以立馬就過來找你了。”
宋氏和李氏剛到二房的屋子裡坐下,立即開口說道。
“這次真是多謝大柱哥和木生哥了。”苗氏緊緊握住兩人的手,眼眶紅紅的。
“這有啥,咱們兩家誰跟誰啊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說這些可就見外了。”李氏也跟著附和。
“事情我都聽大柱說了,老兩口可真是夠狠心的。”說到這宋氏依舊忿忿不平,在心裡不停地暗罵那些人。
“這些錢,你先拿著。如今若壹丫頭在鎮上看著,你也不用太擔心。”
宋氏從袖口裡拿出一個荷包,裡面裝著三兩碎銀子。
“這些你先拿著用,不夠的,咱們一起想辦法。”宋氏將銀子放在桌子上。
“是啊,秀蘭,還有我們呢。”李氏見狀也從袖子裡拿出三兩銀子。
“不,不行,我怎麼能要呢。”
苗氏連忙推諉,她知道這些銀子應該是他們攢下的家底,如今恐怕都拿了出來。
農家人都不富裕,又沒有什麼掙錢的營生,平日裡的生活也只能勉強溫飽而已。
如今她們拿出幾兩銀子救命,恐怕已經把家底都掏空了。
有血緣關係的親人甚至都不管不顧,她又怎麼好意思花旁人的錢呢。
“好了,聽我的,收下。
我們是借給你,又不是不還了,給大樹和之恆治傷要緊。聽話。”宋氏語氣嚴肅,可眼底的關懷做不了假。
“是啊,秀蘭,人平安才是最重要的。銀子花了還能掙呢。”李氏也連忙寬慰。
“你們... 你們這樣叫我怎麼過意的去。”苗氏聲音哽咽,說的斷斷續續。
“別怕,萬事還有我們呢。”宋氏拍了拍苗氏的手背。
“只是秀蘭,你還是得有自己的打算才行。”李氏突然壓低了聲音,
“如今老兩口這番做派,大房和三房也是個靠不住的,若是大樹和之恆真的...二房就只能靠你了,這事兒你自己心裡要有個章程。”李氏說到這裡,暗自嘆了一口氣。
這些話還是自家男人說的,她當時一心只擔心秀蘭的心情,卻不曾深想。張木生把這番猜測告訴自己的時候,她還不相信。
她覺得再怎麼說都是一家人,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。
可看今天晚上那些人的態度,事情恐怕只會比她想的更加糟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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