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爺,您自己在村長那裡受了氣不敢發作,轉過頭來恐嚇我娘,這可不是男人所為,更不是一個長輩所為。”
林若壹壓根兒不怕他,直接與他對視。紙老虎罷了,她生平最瞧不起這種男人,在外面窩囊得很,回來就欺壓家裡的弱者彰顯能力。
呸,欺軟怕硬的窩囊廢。
“你....你這個死丫頭,我是你爺爺,是長輩,這個傢什麼時候輪到你個死丫頭做主了,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。”
林有德被嘲諷得臉色漲紅,面子掛不住,開始無能狂吼。
“無理之人才用年紀打壓別人,爺爺,你破防了。”
林若壹的眼神輕飄飄的,卻讓林有德所有的小心思都無所遁形。
“若真是你說的上樑不正下樑歪,那也是你這個長輩先歪了,我不過依葫蘆畫瓢而已,還不及您的十分之一。”
他雖然不明白‘破防’二字的意思,但是隻看林若壹的眼神以及她說話的語氣,就知道她一定在嘲笑自己。
“好,好,好,好啊,苗氏倒真是教出了一個好女兒,好得很!”
林有德怒極反笑,用手指了指林若壹和苗氏的方向,瘦弱的雙頰都在微微發顫。
“多謝您的誇讚,我娘當之無愧。”
她這副臉皮厚的樣子氣得林有德嘴唇直抖,什麼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要是您這裡沒事,那我們就先回房間了。
畢竟我們二房不像其他兩房,無論做了什麼事都有您二位在後面擦屁股。
既然殺人兇手不敢出現,那以後也別出現在我眼前,不然,我不敢保證會做出什麼。”
林若壹伸手,手掌心躺了一塊鵝卵石。
她掌心緊握,然後開啟,手心的鵝卵石已經碎成了一塊一塊的。
她當著所有人的面,將手掌心的碎塊緩緩的灑在了地上。
看著林有德和錢氏驚恐的眼神,林若壹滿意的收回手,拉著苗氏就出了屋子。
屋子裡靜了許久,錢氏才回過神來拍了拍自己的胸脯。
“爹,您看看二房,如今連您都不放在眼裡了。”
“好了,剛剛的情況你沒看見嗎?你能打得過她?”
林有德一臉不耐煩,撂下這句話就回了屋子。
這死丫頭,什麼時候力氣這麼大了。
錢氏不甘心的跺了跺腳,眼睛裡閃過一絲惡毒,也回了自己房間。
二房屋裡,林若壹母女倆一回到屋裡,苗氏就一臉緊張的將林若壹的手拿出來仔細瞧。
“若壹,剛剛沒事吧?你怎麼這麼傻?那石頭多硬啊,怎麼能用手捏呢?快讓娘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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