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人們還在睡夢中,月亮悄然變成了詭異的血紅色,遠處傳來了地龍翻身的轟隆聲。
“地震了,快跑啊,”
蘇清歌還沒有反應過來呢,大樓開始劇烈搖晃,物品紛紛掉落,
她下意識用手去擋,手上的戒指發出一陣白光,就什麼都不知道了。
再次醒來,她躺在一張柔軟的床上,腦袋昏昏沉沉。
“這是哪裡?”
四周是白花花的牆壁,上面還有很多畫作,有風景,還有人物,筆鋒稚嫩卻不失風趣。
床是西式雕花大床,藕荷色真絲床單,房間佈置的溫馨開闊,梳妝檯上還有一些散落的首飾,櫃子裡是各式旗袍,羊絨大衣。
蘇清歌打量著這些,忽然又一陣眩暈,腦海中浮現著一幕幕。
現在是1968年的上海,女孩也叫蘇清歌,今年十八歲,她的父親是上海有名的資本家,幾代基業,產業涉及廣泛,家裡資產巨大。
她的媽媽並非正妻,因為窮,被賣到大上海歌舞廳,容貌清麗動人,身段婀娜多姿,嗓音清甜勾魂。
剛登臺就被父親看上,贖了身,不顧眾人反對,娶回家做了姨太太。
蘇父對蘇母極其寵愛,兩人形影不離,恩愛甜蜜,一起度過了幾年美好時光,
直到蘇母生蘇清歌的時候難產,撒手人寰。
蘇父痛不欲生,幾日不吃不喝,人們抱著蘇清歌來,看著女兒與愛人相似的臉,才慢慢振作。
把這份愛轉移蘇清歌身上,讓她嬌生慣養,生活極盡奢華。
直到運動開始,蘇父為保平安,捐了大部分身家,
把一些沒有登記的家產存在老宅的密室,機關的開啟只告訴了蘇清歌。
他經歷一次次的批鬥,身體垮了,也沒有活著的意志,
“清歌,大太太是家族安排的,有孃家撐腰,其他的人也有依靠,如果我有事,你要堅強起來,不要怕。”
“你要記好密室的開啟方式,這些家產不要告訴任何人,你又長得如此出挑,一定要找個有本事的人護著。”
“我死後要和你母親葬在一起,”
然後就是蘇清歌悽慘的哭聲,暈了過去。
小姑娘嬌生慣養,又看到父親被一次次批鬥折磨,早就嚇得六神無主,一時間心悸而死。
可憐偌大的蘇家,只剩下她和父親,下人們早就走了,大太太也怕連累,早早斷絕關係帶著孩子回了孃家,臨了都沒有來看一眼。
蘇清歌看著鏡子裡的臉,臉型富態飽滿,肌膚柔潤無瑕,眉毛略顯英氣,竟和自己有七分相似,只是身段更加勻稱豐滿。
自己在地震中,是不是沒有活下來呢?
現代的蘇清歌,幼時父母離婚,各自成家,她跟著姥姥長大,父母有公司資產,姥姥也有家底,錢財很是寬裕,養尊處優的長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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