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小兵衝進男知青的宿舍，挨個搜查，把被褥，都散開，櫃子裡的東西都扔出來，炕蓆下面，每個犄角旮旯都搜遍了，屋子亂得不能要了。
大家看著都哆嗦，一點聲響不敢出。
“隊長，沒有搜到什麼。”
那個頭頭看著張立新，
“說，你把東西藏在哪裡了？坦白從寬，抗拒從嚴。”
“領導我真得什麼都沒有，我真得是路過，”
“怎麼，你以為我們都是吃乾飯的嗎？看你一眼，就知道你是做什麼的，老實交代吧，”
張立新聲淚俱下，跪倒地上，
“我真得沒有，”
王兵畢竟和他住一起，看他平時老實，家境也不好，兩人說得話最多，
鼓起勇氣說，“領導，我是知青點的負責人，張立新平時很簡樸的，不像是投機倒把的人啊。”
小頭頭冷哼一聲，“你個知青，知道什麼，”
張立新看到有人求情，就更加哭訴，
“求求各位替我證明，我真得沒有投機倒把，我勤儉節約，平時吃的最差了。”
知青們互相看看，點頭，這倒是事實。
蘇清歌沒有留意過這個人，沒有發言權，就站在沈朝宗身邊，看著。
小頭頭一副身經百戰，看透一切的樣子，
“張立新，我給過你機會了，本來涉案的金額小，勞改一段時間就行了，但是你沒有珍惜，”
“拒不交代，煽動群眾，就不是勞改的事，可以判刑了。”
張立新一聽錯愕地瞪大雙眼，
“我錯了，我交代，我就是鬼迷心竅，聽說黑市能賺錢，倒賣糧食更能賺錢，我壯著膽子試試，第一次就被抓了，真得是第一次啊，”
他跪在地上，聲淚俱下，
眾人驚訝，還真是投機倒把，都不說話了。
小頭頭冷哼，“晚了，還有什麼要交代的？也可以戴罪立功，”
張立新一聽，激動地站起來，他不能判刑，那他一輩子就全完了。
“領導，我要舉報，舉報，”
“舉報什麼？”
張立新的眼神掃過所有人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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