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行慎一把攥住何千棠還在他腰上作亂的手腕,力道大得驚人,硬生生將她從懷裡扯開。
兩人之間的距離被拉開,卻依舊處於一個連呼吸都會交錯的曖昧範圍內。
裴行慎盯著她那張還帶著幾分迷茫的臉,眸底翻湧著危險的暗芒,喉結小幅度滾了滾。
“又摸又聞,你當挑白菜呢?”
他目光從她泛著紅暈的臉頰,一路掃到她被自己死死攥住的手腕上。
察覺到她手腕的紅印,裴行慎力度鬆了幾分,沒放開。
“那八個滿足不了你,現在跑出來連路人都不放過了?”
話音落下,裴行慎指腹在她手腕皮膚摩挲了一下,語氣裡的嘲諷簡直能殺人。
“怎麼,你的真心按件計費的?見一個,摸一個?”
何千棠被迫仰起頭看著他。
走廊昏暗曖昧的燈光氤氳在男人俊美的臉上,將他的五官輪廓襯得越發優越逼人。
何千棠很不爭氣地嚥了咽口水。
她的視線不受控制地滑落,直勾勾地落在男人的雙唇上。
那唇色不濃不淡,唇形生得極好,厚薄適中,哪怕剛剛才吐出那麼刻薄的話,看起來也依舊是那種絕佳的,很好親的樣子。
掌心還殘留著他緊實側腰的極品觸感,鼻尖還縈繞著他身上那股讓人上頭的氣息,現在,連眼睛都被他這張神仙建模臉給徹底填滿了。
何千棠不可抑制地心猿意馬起來。
看著眼前秀色可餐的男人,她腦子裡甚至不受控制地冒出一個大逆不道的念頭。
既然眼睛都被填滿了,那其他地方,是不是也可以期待再被填一填。
“你是我摸的第一個男人。”何千棠立刻表真心。
“你知道的,我從小就沒男人,你是我的第一個,也是唯一的一個。”
裴行慎看著她這副信誓旦旦的模樣,只覺得荒謬到了極點。
這女變態滿嘴跑火車,狗肚子裡裝不住二兩香油,嘴裡更是沒一句實話。
手機在西褲兜裡震動起來。
裴行慎沒看也知道是誰催的。
他輕嗤了一聲,徹底沒了跟何千棠在這繼續糾纏的興致。
鬆開她的手腕,裴行慎往後退了半步,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被她抓皺的襯衫下襬,居高臨下地丟下一句毒舌。
“從小沒男人?我看你更像從小就不當人。”
丟下這句冷冰冰的嘲諷,裴行慎轉過身,邁開長腿就要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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