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頜線緊繃,手掌猛地抬起,正要毫不留情地將身上的人掀飛出去。
手腕卻突然被一雙溫熱的手握住。
何千棠不僅沒躲,反而拽著他的手,徑直按在了自己的腰上。
剛按上去,她停頓了一下,似乎覺得這個程度的“勾引”還不夠震撼,不足以讓這個摳門精心甘情願掏錢。
於是,在裴行慎幾乎要吃人的目光中,她抓著他的手掌一路往上,最後不偏不倚地,按在了自己的胸前。
隔著單薄的布料,掌心傳來驚人的綿軟與溫熱。
何千棠歪了歪頭,眨巴著那雙無辜的眼睛,問得理直氣壯:
“軟嗎?”
裴行慎腦子裡轟的一聲,他太低估這個女變態了。
他活了這麼多年,身邊最不缺的就是往上撲的女人。
那些想要巴結他的人,什麼絕色沒往他身邊塞過?
清純的,美豔的,知性的,妖嬈的...但他從來看不上眼,更別提碰一下。
可他媽的,他從來沒見過變態的!
掌心下的觸感太過鮮明,像是有一團火順著指尖直接燒到了神經末梢。
這是他第一次,以這種荒謬且被迫的方式,觸碰到一個女人的身體。
其實,何千棠做完這一系列動作後,自己心裡也有零星的半秒鐘納悶。
她到底為什麼要做到這個地步?
但是!轉念一想,怕什麼?
這具身體是她自己的,她想怎麼用就怎麼用!
沒錯,何千棠是“身穿”過來的。
她根本沒有什麼原主的記憶,唯一無縫銜接繼承的,只有原主那令人落淚的貧窮。
至於那個原主到底去哪了?
腦子裡那個坑爹系統裝死,一個字也沒說。
既然身體是自己的,拿來當勾引的本錢,用他的錢租房囚禁他,怎麼看都不虧。
當然,最主要是,裴行慎實在太好看了。
就算真的睡了,也是她賺到。
裴行慎終於從那陣極度的荒謬中回過神來,觸電般猛地抽回手,鐵青著臉去掀她的肩膀。
誰知何千棠下盤不穩,被他這一推,整個人順勢往下一滑,不偏不倚,結結實實地坐在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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