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行慎居高臨下地睨著她,薄唇微啟,依舊毒舌:“有病去醫院,想死去天台。”
“裴行慎,你罵我,不怕我是抖?”
裴行慎:“......”
何千棠歪了歪頭:“你要給我罵爽了,我是謝謝你,還是求你繼續罵啊?”
系統:“!!!???”
何千棠趁著沉默的空隙,在腦海中嘚瑟地臭屁求誇:“怎麼樣系統,我剛剛的話夠不夠病嬌。”
系統沉默了幾秒才開口:“宿主寶寶,病不病嬌不知道,但變態你是真變態。”
此時此刻,車庫裡的裴行慎活了二十幾年,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被人噎得心梗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作何反應。
繼續罵吧?怕真如了這神經病的願,給她罵爽了。
不罵吧?胸口那股邪火又堵得他萬分憋屈。
最後,裴行慎索性陰沉著臉一言不發,像拎小雞仔一樣,拎起她的後衣領,動作粗暴地將人重新扔回了車後座。
“砰”的一聲關上車門。
裴行慎隔著降下的車窗,對駕駛座吩咐,語氣冷得掉渣。
“老陳,去長度醫院。處理完她的腿傷,順便帶她去精神科看看腦子。”
頓了頓,就在車子即將啟動時,裴行慎又面無表情地補充了一句。
“掛集團員工的醫療福利,走公賬。”
何千棠一聽,探頭出去:“你不怕稅務稽查啊?”
裴行慎懶得理她,轉身朝電梯方向走去。
他覺得自己也是有病的,這女變態摔了就摔了,他去扶個什麼勁。
但看到沈時拓想去扶何千棠的時候,他內心深處就很抗拒。
裴行慎不希望沈時拓去扶她。
他將這種情緒歸結為,不想發小沾染女變態的氣息。
沒錯,就是這樣。
像何千棠那種女變態,霍霍自己就行了,別把自己發小也給霍霍了。
車行駛在路上,何千棠拿出手機搜尋著。
【病嬌平時都做什麼?】
【沒錢的病嬌就叫變態嗎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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