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,抬眼看向她,眼底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玩味:“你租這套房子的時候,交了不少押金吧?”
這已經是赤裸裸的威脅了。
精準狠毒地踩中了何千棠的死穴。
何千棠盯著那張清貴俊美的臉,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:“你直接說,你到底想幹嘛?”
裴行慎十指交叉,語氣理所當然:“給我準備一臺新手機,外加一臺新電腦。”
聽到這種得寸進尺的要求,何千棠的火氣噌地一下冒到了頭頂。
“裴行慎!你最好搞清楚現在的狀況,是我在囚禁你!你見過哪個階下囚跟病嬌提要求要手機要電腦的?!”
面對她的虛張聲勢,裴行慎面不改色,靜靜看著她炸毛。
片刻後,才不緊不慢吐出兩個字:“所以?”
何千棠跟他大眼瞪小眼看了好一會兒,理直氣壯地憋出一句:“所以,我沒錢。”
裴行慎發出一聲嗤笑:“連錢都沒有,學什麼病嬌玩囚禁。”
何千棠還沒來得及跳腳,腦子裡的系統先“噗嗤”一聲樂開了花:“宿主寶寶,他又嘲諷你窮誒。”
士可忍孰不可忍。
何千棠拍案而起,幾步走到他面前,一把揪住他的衣領。
視線下移,她忽然覺得手裡攥著的布料觸感和款式都很陌生。
“你這衣服哪來的?”
裴行慎眼皮都沒眨一下,張口就來:“樓上陽臺掉下來的,人家不要了,我撿來穿。”
同樣的鬼話,這次何千棠可沒那麼好糊弄了。
正要發作,裴行慎卻不緊不慢地丟擲了餌:“你去聯絡沈時拓,他會把電腦和手機交給你,外加一張卡。”
被他這麼一打岔,何千棠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,連衣服的事都忘到了九霄雲外。
“什麼卡?”她眼睛微微發亮。
裴行慎沒回答,只是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靜靜看著她:“醫保卡。拿去掛個號,好好看看腦子吧。”
何千棠嘴角一抽,鬆開他的衣領,拍了拍手,強行把話題拽回正軌。
“我為什麼要給你電腦和手機?萬一你拿到了直接報警抓我怎麼辦?”
裴行慎嘆了口氣:“我真懷疑你脖子上頂著的那顆東西,是不是純屬裝飾。”
何千棠危險地眯起眼:“你再對我進行人身攻擊,我就要物理攻擊你的分身了。”
面對這明晃晃的下流威脅,裴行慎面不改色,只是往陽臺的方向抬了抬下巴。
“我要是真想報警,直接站在陽臺喊救命,不是比用手機更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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