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千棠沒理會對面探究的視線,隨意加了兩個菜便放下選單。
她摸出手機,給裴行慎發了條微信,讓他記得把陽臺的衣服收了,天氣預報說晚上有大雨。
訊息發出去如石沉大海。
何千棠等了一會兒,盯著毫無動靜的螢幕,挑了挑眉。
明明有新手機了還不回訊息,跟誰玩冷暴力呢?
她冷笑一聲,果斷點開個人資料,把微信暱稱給改了,接著指尖飛舞,毫不客氣地甩了三條訊息過去。
焚燒真愛只為治療冷暴力:【摸我胸的時候有手,回訊息就沒長手了?】
焚燒真愛只為治療冷暴力:【接吻的時候有嘴,發訊息就沒長嘴了?】
焚燒真愛只為治療冷暴力:【冷暴力我。把你拉去火葬場燒嘍。】
出租屋內,裴行慎剛結束一場冗長的跨國視訊會議。
他捏著眉心拿起手機,早已把“女變態”那個備註給刪了。
此刻看著對話方塊上方那個長得離譜的新暱稱,頓覺槽多無口。
再掃一眼那三條毫無下限的虎狼之詞,他深吸了一口氣,敲字回擊。
裴行慎:【是沒長。不像你,什麼都記得長,唯獨腦子不記得長。】
幾分鐘後。
裴行慎:【收了。】
看到螢幕上的確切回覆,何千棠滿意地鎖了手機,懶得再搭理他。
飯桌上,菜陸陸續續上齊。
季雲舒一邊吃,一邊已經開始興致勃勃地盤算著第二場去哪兒,好讓何千棠能盡興地玩這兩個現成的哥哥。
餐廳門被推開,賀霖川正陪著自家母親走進來。
他視線隨意一掃,恰好捕捉到了靠窗位置的那幾個人。
何千棠正偏著頭聽對面的季淮禮說話,唇邊掛著一抹盈盈的笑意,那張明豔的臉在燈光下格外惹眼。
賀霖川挑了挑眉,動作熟練地摸出手機,點開相機,偷拍了一張。
為了節目效果,他十分雞賊地把畫面裡的陸清宴和季雲舒全部截掉。
只留下季淮禮,以及單手托腮,笑意吟吟盯著季淮禮看的何千棠。
他沒把照片發到兄弟群裡。
畢竟群裡有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沈時拓,一旦發出去肯定要攪成一鍋粥。
他直接點開裴行慎的頭像,私發了過去,半個字的解釋都沒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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