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千棠一直覺得,小說裡這種動作簡直色氣得要命。
每次看文,她都會腦補男主用指腹擦過女主嘴角的奶油,然後直勾勾地盯著女主,將沾著奶油的手指含進自己唇間。
嘖,簡直性感到無可救藥。
如果換成裴行慎這張禍國殃民的臉來做這件事...
她腦子裡的黃色廢料還沒翻滾完,唇上忽地傳來一抹微涼的重壓。
那根擦過她嘴角的長指,並沒有如她所願地收回去,而是順勢發力,直接按進了她的雙唇之間。
男人的指腹壓著她的舌尖,奶油濃郁的甜膩味瞬間在唇齒間蔓延開來。
何千棠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搞得腦子一懵,條件反射般地舔了一下他微涼的指腹。
溼熱柔軟的觸感傳來,她才猛地反應過來自己幹了什麼。
臉頰“騰”地一下燒了起來,緋紅瞬間蔓延到耳根。
這種事關起門來在家做也就算了,現在可是大庭廣眾之下!
坐在一旁的季雲舒徹底看懵了。
這一瞬間,她腦子裡那些擁堵不通的邏輯,突然全通了。
難怪何千棠今晚對自己的哥哥們興致缺缺,合著人家跟這位太子爺還在藕斷絲連呢!
她轉念一想,也是,都吃過裴行慎這種頂級的優質食材了,回頭再看自己哥哥他們那些中等食材,確實索然無味。
可是,食材再優質,一旦變質了,硬吃下去也是會出人命的啊。
季雲舒心裡著急,生怕何千棠吃虧,又不敢當著裴行慎的面直說“千棠你別陷進去,裴行慎這渣男渣過你”。
借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,這話要是一齣口,明天她大概就得在海市除名了。
於是,她只能湊近何千棠,瘋狂使著眼色,壓低聲音瘋狂暗示:“千棠,那個變質的菜,吃了是會拉肚子的。”
何千棠壓根沒接上這位大小姐跳躍的腦回路,但出於禮貌,還是十分認真地點了點頭。
“謝謝你提醒。放心吧,剩菜拿出來放微波爐熱之前,我都會先聞一下酸沒酸的。”
季雲舒:“......”
毀滅吧,這天沒法聊了。
裴行慎抽回手,長指順勢在何千棠的衣襬上蹭了兩下,像是在幫她整理衣服,嗓音低沉發冷:“吃完了就走。”
何千棠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,頓時火大,抬手重重拍開他的手:“你有沒有點公德心?往別人身上擦口水?”
站在後頭的沈時拓原本還在看修羅場,聽到這句沒忍住,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何千棠這才注意到沈時拓的存在,目光落在他那身張揚惹眼的暗紅色絲綢襯衫上,上下打量了一番,毫不客氣地開口。
“噴水哥,沒你在十字路口杵著,海市的交通得癱瘓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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