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破門板上輩子是跟她有仇,還是跟他有仇?
怎麼一言不發就把人往上掄。
沒有任何廢話的鋪墊,裴行慎的氣息強勢壓迫而來,捏著她下巴的指骨微微收緊,直接就是一記充滿掠奪性的深吻。
何千棠掙扎著伸手去推他堅硬的胸膛,心裡直冒火。
自己的病嬌狠話還沒放完呢,這男人就隨地大小親,簡直太沒有禮貌了。
可她這點力氣,在裴行慎絕對的體型壓制面前,根本不值一提。
裴行慎的吻兇狠又不容抗拒,舌尖長驅直入撬開她的牙關,一點點榨乾,吞噬著她肺裡的空氣。
每一次糾纏都帶著灼燙的溫度,不斷攀升的曖昧在兩人緊密相貼的軀體間肆意滋長,拉扯得人頭皮發麻。
直到何千棠徹底軟了腰,連站都站不穩時,裴行慎才堪堪結束了這個吻。
但他並沒有鬆開她,那條結實的手臂依然緊緊箍在她軟腰上。
黑暗中,裴行慎的胸膛因為呼吸而微微起伏。
溫熱的唇似有若無地擦過她的耳廓,嗓音啞得透出一股蠱惑人心的欲氣。
“何千棠,你都當病嬌了,還打算吃素嗎?”
這話已經是赤裸裸的勾引了。
何千棠可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,頂多算個見色起意的正人女子。
但她嘴向來硬,喘著氣看向裴行慎:“你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犯了?這麼快,你這才被我關了幾天啊。”
剛剛還拉絲的曖昧氣泡,在這句話裡“啵啵啵”地碎了個乾淨。
裴行慎無聲嘆了口氣,認命般地鬆開她。
他後退一步,轉身抬手去摸牆上的開關。
可就在他指尖剛碰到開關,昏黃的燈光亮起的那一瞬,何千棠動了。
她猛地撲過去,一把拽住裴行慎挺括的襯衫衣領,將人往下一拉,紅唇狠狠壓了上去。
“你說得對,病嬌沒有吃素的義務。葷素搭配,才能營養均衡。”
裴行慎身形一僵,深邃的眸底飛快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。
他反手扣住她的後腰,瞬間反客為主。
兩人磕磕絆絆,一路從客廳擁吻至浴室。
到了浴室明亮的燈光下,何千棠腦子突然卡殼了,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往下進行。
是自己先脫,還是對方先脫?
這事兒有什麼標準流程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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