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千棠將手縮了回來,撇撇嘴:“吃你又填不飽肚子。”
裴行慎指腹隔著外套布料,摩挲著她的肩頭,嗓音低沉:“能填飽嘴。”
昨晚那些不合時宜的渾濁畫面瞬間從眼前劃過。
何千棠耳根一熱,抬手就在他勁瘦的腰間狠狠擰了一把:“閉嘴吧你。”
說完,一陣冷風吹過,她沒忍住縮了縮脖子。
裴行慎低頭,溫熱的呼吸隨著微啞的嗓音,盡數掃過她的耳廓:“冷?”
“冷啊。”何千棠理直氣壯地回嘴。
裴行慎喉間溢位一聲冷嗤,毒舌依舊:“活該,誰讓你穿這麼少。”
嘴上罵得不留半點情面,搭在她肩頭的那條手臂卻霸道收緊,將懷裡的人更嚴絲合縫地扣向自己。
那把寬大的黑傘,也在夜色中悄無聲息地傾斜,將大半的傘骨都罩在了她那側。
何千棠注意到了這個細節,但該懟還是要懟:“剛剛狗給我拿的外套。”
裴行慎輕嗤一聲,攬著她繼續往前走:“怎麼沒凍死你。”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,互相陰陽怪氣懟來懟去,傘下的身體卻貼得毫無縫隙。
司機遠遠看到兩人出來,立刻撐著傘下車,恭敬地拉開後座車門。
裴行慎護著何千棠坐進去,將手裡的傘遞給司機,自己也彎腰坐了進去。
車門關上,隔絕了外面的冷雨。
何千棠似乎是忘記請人均消費80的客了,一上車,就摸出手機開始跟季雲舒發微信。
前排的司機也根本沒問去哪。
既然到了飯點,自然是心照不宣地把車開向少爺常去的那家頂級私房菜館。
手機螢幕亮起。
季雲舒從昨天開始就一直在擔心何千棠。
畢竟,被裴行慎盯上的商業對家,基本都沒什麼好下場。
同理可證,被裴行慎盯上的女人,肯定也沒好下場。
季雲舒覺得,作為好姐妹,自己很有必要再推銷推銷家裡那位滯銷的親哥。
於是,她發來了一張季淮禮的腹肌照。
當然,是她以死相逼強迫季淮禮拍的。
季雲舒:【圖片】
季雲舒:【圖片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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